林盡染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那棵樹也在,咪咪也在,甚至他也在那,可是為什麽我看著就好難過呢?”
“你有沒有想過,他做得不止這些呢?”葉書語聽她說完,小心翼翼地問。
比如,他請自己吃飯,認真聽自己說染染這五年間經曆了什麽,又比如,是他主動提出讓染染參加傅饒的畫展。
林盡染不解:“什麽意思?”
葉書語抓耳撓腮的,憋出幾個字:“就是,我是說假如啊,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有人背後其實做了很多事,隻是你不知道……”
林盡染立刻反應過來,直截了當地問:“他還做了什麽?”
“這——”葉書語犯了難,她答應過江淮禹,不要告訴染染,他們曾聯係過。她估摸著,極有可能是江淮禹怕染染覺得他連她的朋友都不放過。
林家當初的遭遇,她聽了個大概,當初她也直覺的認為,這事跟江淮禹脫不了幹係。但最近江淮禹一係列的舉動,又讓她疑惑,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但對林盡染來說,如果這一切是誤會,為什麽他從未跟自己解釋過?
而且,他最近似乎也從她的生活裏消失了。
原來隻要有心避開,即使兩個人身處同一個城市,碰到的概率也是為零。
這邊,橘貓大概是吃飽了,找了個有陽光的地方開始眯起眼打盹。
它對這個家自來熟到,仿佛生來就是她的貓似的。
林盡染試著撫摸它,見它沒什麽反應,便蹲在到它身旁,大著膽子一下又一下的,開始rua貓。
她問葉書語:“他聯係過你嗎?”
葉書語當即搖頭,連連否定:“不不不,這怎麽可能。”
林盡染將信將疑,卻沒有繼續問下去,葉書語是她的好朋友,不過好朋友也是需要獨立空間的,步步緊逼就沒意思了。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林盡染掛了電話,見貓咪打盹的模樣十分安詳,她一時興起,拿過一疊白紙,開始隨意寫寫畫畫。
到最後,她發現她畫的幾張,簡直可以稱得上rua貓手冊了。
她饒頭想了想,又將咪咪懷玉加了進去,最後還俏皮地取了個名字:論如何正確rua兩隻貓咪。
第二天上班時,她將熬了幾個大夜畫出來的作品遞給傅饒看,傅饒麵上仍舊很溫和,翻到最後竟然笑出了聲。
林盡染一頭霧水,她應該沒畫出什麽啼笑皆非的東西出來吧?
“這也是你畫的?”傅饒抽出一張紙,饒有興趣的問道。
該死,竟然是她一時興起畫的rua貓卡通手冊。
她連忙拿過,背著雙手,想要為自己解釋,傅饒挑眉,兩手交叉,眼睛微微眯起來:“不錯。”
啊?
這又是什麽意思?
見林盡染仍舊不明所以的樣子,傅饒又抽出一張紙,食指點了點:“很形象,也很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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