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沒動,直到拍賣師介紹到一款鑽戒項鏈。
這條項鏈從歐洲王室流出來,曆經歲月洗禮但保留完好,它的收藏價值比實戴價值更大。
不知怎的,第一排有人舉牌。
拍賣師:“三百萬,第一次。”
旁邊有女生開始小聲嘀咕:“快看快看,是他,你們之前打過招呼了嗎?”
聽聲音,是昨天下午在前廳碰到的那個女孩茵茵,茵茵說:“還沒有啦,他說她工作忙,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
“你說,他會不會拍下這條項鏈,直接送個你呀?”
茵茵聽到這,臉頰已經有掩飾不住的紅暈:“還沒有這麽快吧……”
“好,三百五十萬,第一次。”
“四百萬。”
……
“五百萬,成交!”
林盡染脊背僵直,細白的指節無意識攥緊。兩個女孩就坐在她身旁,看打扮,估計是哪家的千金,而與他們隔了一米遠的第一排,舉牌的那個男人,和江淮禹非常像。
他報價快準狠,沒怎麽抬價,幾乎是以雷霆之勢,拍下了這條項鏈。
原來他也會為別的女孩,拍下她的心愛之物,送給她嗎?
林盡染忽然想起他來自己家做家教的第一天,她送他出門,少年背影修長,步伐穩健,微風穿過他的襯衫下擺,隱隱可見一小截精瘦皮膚。
她根本沒想過他們會有以後,為此她做了無數心理建設,但這一天真來臨時,她發覺自己快要潰不成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這場拍賣會的,隻要前麵一有動靜,身旁的女孩開始小聲分析,分析到最後,茵茵語氣都不自覺帶著嬌憨滿足之氣。
直到最後,當拍賣師說“拍賣會正式結束,下麵是作品集欣賞”時,一組屏風被搬上正中央,林盡染的畫擺在屏風第一麵。
很快有不少人圍了上去,丁一也拉著她往前麵走,“染染,快來欣賞你的畫。”
人太多,丁一和林盡染在人群中,還沒走到屏風麵前,就聽見拍賣師突然提高了音量,“等等,如果想買作品集的畫,需要先征得作者的同意。”
“我們老板想出六百萬,買下這組作品。”
“六百萬!”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那可比歐洲皇室珠寶的價格還高,況且作者還是個新人,怎麽會有人願意出這麽多錢,買一個新人的作品?
突然,林盡染被推到人群中心,她麵前站著拍賣師,和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士。
是白杭,江淮禹的秘書。
白杭麵帶微笑地問:“林小姐,您意下如何?”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哪有人當麵這樣問的,但事實上,白杭就這麽問了出來。
有畫了一輩子卻沒賣出過一件作品的人有些泛酸:“六百萬吧,當然是答應啊。”
“當人家傻呀,誰知道是不是騙局?”有人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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