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藍色絲絨小禮盒上,綁著紅色的絲帶,透著股低調的奢華,江淮禹起身後,林盡染身上驟然一輕,她輕輕打了個寒顫,江淮禹立刻脫下西服披在她肩上。
兩人的關係不言而喻,黃茵茵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鑽戒不是拍給她的嗎?這讓她怎麽在小姐妹前麵炫耀。
她伸手直接拿過那個絲絨盒,衝江淮禹甜甜的笑:“淮禹哥哥,謝謝你為我準備的禮物。”
然而,下一秒,白杭徑直從她手裏拿過絲絨盒,又放回托盤上,恭敬地對江淮禹說:“江總,您看是直接帶回別墅,還是?”
黃茵茵簡直要氣死了,這個白杭就是橫亙在她和江淮禹之間的最大阻礙!
爸爸介紹淮禹哥哥和自己認識,每次淮禹哥哥都還沒說什麽,他總是擅自替淮禹做決定,淮禹哥哥也真是的,堂堂一個總裁,怎麽可以讓秘書爬到自己頭頂上來?
江淮禹麵上沒什麽情緒,又恢複到往日那種清冷涼薄的模樣,看都沒看黃茵茵,拿過絲絨盒,輕輕拂去上一個人留下的指印,將絲絨盒打開,那枚皇室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心動的光芒。
他微微傾身,大拇指溫柔拭去林盡染臉上的淚痕,眼底那點冷冰冰慢慢褪去,流水般的嗓子說出來的話敲金擊玉般好聽:“染染,能讓我為你戴上嗎?”
周圍人倒吸一口氣。
這個女孩究竟有什麽魅力,能潑了江總紅酒後,還能讓江總送她一顆大鑽戒?!
黃茵茵目瞪口呆,錯愕地指著那枚鑽戒:“可那不是送給我的嗎?”
白杭冷靜地回:“江總從未說過要送您禮物,黃小姐。”
所有人都看著林盡染,在他們看來,林盡染今晚簡直是出盡了風頭。
有那麽一瞬間,林盡染陷入了大片大片的空白裏,腦子跟斷了的弦似的,有點銜接不上。
她怔住,指尖被她捏得失去了血色。蔡虔走到跟前,起哄似的小聲說:“答應他染染,快點答應啊。”
被丁一拍了一下:“這個時候能不能別搗亂。”
蔡虔覺得自己很無辜:“我也是她想嘛。”
所有人都在期待她答應他,但他們之間的問題卻沒解決,她閉了閉眼,深深呼吸一口氣,表情一點點嚴肅起來。最後,她推回那個絲絨禮盒,一字一句地對江淮禹說:“抱歉。”
說完,拎起自己禮服的裙擺,從人群中了出去。
她需要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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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絕的江淮禹,表情仍舊淡淡的,隻是眼底那點冷冰冰的情緒又上來了些,他將鑽戒交回白杭,然後對黃茵茵說了今晚第一句話:“黃小姐,淮禹哥哥這四個字太重,我擔當不起。替我向黃叔問好,也請黃小姐以後不要隨意腦補些什麽,不要誤會了。”
說完,又朝傅饒道別,和白杭走出了宴會廳。
蔡虔抱臂,學著丁一冷笑:“就是,別來碰瓷我們染染。”
丁一罕見的選擇和他站在同一戰線,“就是。”
說完,兩人還默契地拍了個掌。
結果就是被傅饒拎著耳朵,提出了宴會廳。
剩下黃茵茵一個人站在那,接受眾人的指指點點。
她的好友剛剛也聽說了這件事,有些懵逼:“茵茵,你不是和江總很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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