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0山長水遠02(捉蟲)(2/4)

說完套上外套,和護士站的護士說明情況後,和林盡染一起去等電梯。


林盡染老覺得那幾個護士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像是真的在用“江淮禹的家屬”那種眼神在看她,被這樣的思緒影響著,她飛快地瞅了眼江淮禹,見他神色如常,又暗罵自己不爭氣。


怎麽就隨隨便便因為別人的一句話,擾亂心神呢!


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


隨著“叮”地一聲,電梯門開,林盡染以一種雄赳赳氣昂昂的姿勢大步跨進,豪邁地戳了1樓按鍵,然後在離江淮禹一米遠的位置站著。


穩如鵪鶉。


江淮禹單手插兜,眉峰很輕的挑了下,唇角抿著。


氣氛漸漸有點尷尬。


她死命盯著屏幕的數字,飛速跳躍著,還在琢磨出電梯後,怎麽回絕他送到路口的建議,就聽見江淮禹的聲音在空曠的電梯裏響起。


慢悠悠的,神情似笑非笑:“家屬,過來一下。”


-


回到自己的笑出租屋,林盡染對著鏡頭,盯著自己被揉亂的頭發,發呆了很久。


甚至還有翹起來的一兩根呆毛,她伸手捋了捋。


家屬。


她又想起江淮禹說這話時的情形,漫不經心的,帶了幾分撩人的意味。


眼底蘊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而後微微低頭打量著她,直至電梯到了一樓,才收回。


她當時說了什麽?


好像是還沒說什麽,就被他牽著手,乖乖的走出電梯口,又為自己叫來司機小萬,叮囑小萬送自己回去。


就、好像真的是他的家屬般。


不行不行,她猛地晃了晃腦袋,拍拍自己的臉。


不能再放任自己這麽遐想下去了,什麽家屬,她可沒答應要做家屬什麽的。


她就是她自己。


也不知道江淮禹是真的喝傷了胃還是怎麽回事,明明到了該出院的日子,卻依舊在醫院裏,甚至讓白杭把公司裏的辦公文件都搬到病床前。


林盡染提著餐盒進來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男人帶著金絲無框鏡片,午後的陽光柔柔披在他身上,仿佛替他全身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這是病人嗎?


哼,都快成她二大爺了。


林盡染放餐盒的聲響有點大,江淮禹掀起眼皮,就看見小姑娘正嘟著嘴,滿臉寫著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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