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套上外套,和護士站的護士說明情況後,和林盡染一起去等電梯。
林盡染老覺得那幾個護士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像是真的在用“江淮禹的家屬”那種眼神在看她,被這樣的思緒影響著,她飛快地瞅了眼江淮禹,見他神色如常,又暗罵自己不爭氣。
怎麽就隨隨便便因為別人的一句話,擾亂心神呢!
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
隨著“叮”地一聲,電梯門開,林盡染以一種雄赳赳氣昂昂的姿勢大步跨進,豪邁地戳了1樓按鍵,然後在離江淮禹一米遠的位置站著。
穩如鵪鶉。
江淮禹單手插兜,眉峰很輕的挑了下,唇角抿著。
氣氛漸漸有點尷尬。
她死命盯著屏幕的數字,飛速跳躍著,還在琢磨出電梯後,怎麽回絕他送到路口的建議,就聽見江淮禹的聲音在空曠的電梯裏響起。
慢悠悠的,神情似笑非笑:“家屬,過來一下。”
-
回到自己的笑出租屋,林盡染對著鏡頭,盯著自己被揉亂的頭發,發呆了很久。
甚至還有翹起來的一兩根呆毛,她伸手捋了捋。
家屬。
她又想起江淮禹說這話時的情形,漫不經心的,帶了幾分撩人的意味。
眼底蘊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而後微微低頭打量著她,直至電梯到了一樓,才收回。
她當時說了什麽?
好像是還沒說什麽,就被他牽著手,乖乖的走出電梯口,又為自己叫來司機小萬,叮囑小萬送自己回去。
就、好像真的是他的家屬般。
不行不行,她猛地晃了晃腦袋,拍拍自己的臉。
不能再放任自己這麽遐想下去了,什麽家屬,她可沒答應要做家屬什麽的。
她就是她自己。
也不知道江淮禹是真的喝傷了胃還是怎麽回事,明明到了該出院的日子,卻依舊在醫院裏,甚至讓白杭把公司裏的辦公文件都搬到病床前。
林盡染提著餐盒進來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男人帶著金絲無框鏡片,午後的陽光柔柔披在他身上,仿佛替他全身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這是病人嗎?
哼,都快成她二大爺了。
林盡染放餐盒的聲響有點大,江淮禹掀起眼皮,就看見小姑娘正嘟著嘴,滿臉寫著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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