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輕輕家裏自己做的,你記岔了吧?”
邱景州嘟囔道:“我沒記岔,這味道我就是吃過!”
是在哪兒吃過來著?他怎麽記不起來了?
丁思思懶得理他,跑去找宋輕:“輕輕,咱們去摘櫻桃吃吧!”
吃完點心有些口幹,正好丹室的後麵有顆一人粗的櫻桃樹,這會兒正是成熟的時候。
不過丹室管得嚴,一般是不許其他門的學生隨意進出的。
於是中午的時候,就見幾人躡手躡腳偷偷摸摸地溜進丹室。
邱景州負責摘,丁思思負責指揮,宋輕則被安排去了門口放哨。
宋輕站在門口的時候,有些發呆。
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被安排得這麽明明白白。
邱景州倒也動作利落,幾下就上了樹。
“左邊,再左邊點兒,左邊那裏的長得最紅最大顆!”
丁思思在下麵一個勁兒地喊著,喊得邱景州火兒都快出來了。
“你有本事,你來摘!”
那邊枝條那麽細,再過去一點,不得摔個半死?
宋輕看著兩人在人家地盤上都快吵起來了,忍不住地摁了摁眉心。
他們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來偷櫻桃的吧?
她走過去道:“我來吧。”
伸手拿過竹籃,她踩著樹下的石桌借了下力,整個人便輕飄飄地落在樹上。
丁思思瞧得目瞪口呆:“輕輕怎麽做到的?”
邱景州道:“什麽怎麽做到的?”
“你看,她踩過的地方,樹枝都沒動過一下。”
“你以為誰像你一樣,那麽胖?”邱景州習慣性地懟了丁思思一句,一抬頭,也跟著目瞪口呆起來!
他原以為丁思思是誇張說法,可看著宋輕在枝頭間來回走動,那些枝葉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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