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老師抬起頭眯了眯眼,有些不悅地看著江幼卿。
“江老師是不是有些強詞奪理了?分明是那宋輕先動的手,陳夢璿隻是正常反擊。”
陳夢璿有人撐腰,頓時得意仰頭:“沒錯!”
丁思思跳起來道:“今天中午的時候也是你們先動手的!難道隻許你正常反擊,我們就得任由人欺?”
“就是!”
“甲字班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沒這個道理!”
丁字班平日裏被甲字班欺負得可不少,一幫子人全都憋著一口氣呢,個個分毫不讓。
胥老師原本隻想替甲字班的學生出個頭,多收買幾個學子的人心,卻沒料到對方態度如此強硬,竟讓他一時間有些下不來台麵!
他向來被人吹捧慣了,霎時沉著眼道:“江老師,你莫不是要與帝師學院為敵?”
誰都知道,胥老師的背後是帝師學院,這話一出,霎時之間,所有人都不敢吭聲了。
宋輕看向江幼卿,卻見他“噗嗤”一聲,譏笑出聲。
“就你,也能代表帝師學院?”
帝師學院每年會派遣成千上萬的老師,去各個城池的地方學院發掘有天賦的學生,在他們還沒進入帝師學院之前,就提前劃分好黨派。
這是那些世家宗門一貫拉攏人的招數。
他倒不知道,一個小小外派老師,什麽時候派頭竟比帝師學院的那些大導師、大長老更大了?
胥老師心頭一驚。
就連院長都對他禮遇有加,他一個小小武道老師,到底哪兒來的底氣跟自己作對?
正當他心下不定的時候,突聽有人喊道:“院長來了!”
胥老師似來了主心骨,頓時有了底氣。
卻見院長來了之後,沉著臉對他道:“胥老師,你這是做什麽?”
胥老師作勢要說的話,就這麽卡在了喉嚨口。
江幼卿笑盈盈地對院長道:“此事,相信院長一定會秉公處理的,對吧?”
院長道:“這是自然。”
且不說他身為一院之長,不可能讓這種事情鬧起來。
再者江幼卿他得罪不起,他背後那位爺更得罪不起。
這事兒若是處理不當,他這院長,也就當到頭了。
旋即把所有事件的當事人全都叫了出來,讓他們一五一十地交代事情始末。
在院長麵前,連陳夢璿都變得磕磕巴巴起來,其他人更是不敢有所隱瞞。
院長聽完之後,道:“既然是你們先挑起的事端,那你們就向嶽紅綺跟宋輕道歉。同時每日需得去後山麵壁思過一個時辰,直到你們改過自新為止!”
這懲罰說輕不輕,說重也不重。
畢竟甲字班是明山學院的未來希望,秋考的時候還得看他們的,院長也存了幾分和稀泥的意思。
隻是這懲處在甲字班眾人的耳中,聽著就變了意味。
陳夢璿是來要宋輕給交代的,可不是來給她道歉的!
胥老師也皺了皺眉:“院長,宋輕也動了手,你這樣單方麵懲處,是否太過不公?”
院長皺著眉,衝著胥老師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再說了。
胥老師看著院長的態度,著實有些不解。
院長壓了壓聲音,對陳夢璿她們道:“道歉吧。”
陳夢璿不情不願地麵向宋輕:“對不起。”
宋輕目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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