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該有的樣子嘛。”
再一看自家女兒,那目光幽怨得,都快如有實質了。
宋輕太清楚這種眼神了,小時候柳扶音為了哄自己跟她撒嬌,無所不用其極,威逼利誘都試過。
偏偏自己每次都不如她所願,她就用這種眼神瞧著自己。
宋輕也知道自己現在還是個小姑娘,可要她撒嬌……
她渾身一僵。
“娘,我進屋休息去了。”
回到房間,就見屋裏坐著一個不速之客,顯然等候她多時。
宋輕麵無表情地將門關上,走了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許不空憋著笑道:“老大,其實我也覺得,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比較好看一點兒。”
宋輕隻淡淡地抬眼一瞥,目光釘子似的戳過去。
許不空的身子霎時間就涼了半截,咽了口唾沫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是說,我,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比較好看。”
宋輕這才漫不經意地收回目光。
許不空拍了拍胸脯,覺得自己真是沒出息。
後一想,誰要見過他們老大出手,隻怕比他還沒出息。
“說正事。”
“哎,好嘞。”
許不空拿出一個拇指粗的竹管,上麵的燙漆還在,顯然才從傳遞消息的暗鵠身上取下來,還沒來得及拆封。
“這是九龍城那邊剛剛送過來的,那二位爺的身份信息。”
宋輕“嗯”了一聲,拆開竹管,拿出裏麵的紙條,掃了一眼。
表情說不上變化還是沒變化,叫許不空都不知道,這世間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們老大變一下臉色的。
宋輕看完之後,將紙條隨手燒了,道:“知道了。”
許不空正準備功成身退,卻又被宋輕叫住。
“明月樓裏,是誰接了殺江幼卿的單子?”
許不空道:“嶽紅綺。”
宋輕:“……”
姓晏那家夥,是不是知道嶽紅綺接了追殺江幼卿的單子,所以才把她故意派過來的?
許不空卻誤會了什麽,欣喜地道:“老大,你怎麽突然關心起樓裏的事務了?是不是打算好回去主持大局了?二當家要知道,肯定開心死了!”
宋輕拒絕得很決絕:“不去,我就隨便問問。”
這就是她不想管明月樓的原因,那幫畜生鐵定會把所有事情全都丟給她管,然後自己出去逍遙快活。
煩都要煩死了。
不過讓她想不明白的是,明月樓向來跟四大家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接單子的時候也會刻意地避開。
嶽紅綺這次,為什麽偏偏接了殺江幼卿的單子?
……
二院。
宋玉一從慈安堂回來,錢氏就迎了過去,殷切地問道:“老太太找你過去做什麽?”
宋玉不疾不徐地道:“說是九龍城的表姨給她老人家送了些錦緞,順便挑選了幾匹最近時興的花色,叫了我過去拿回來做衣裳。”
錢氏伸長了脖子往後一望,果然,杜鵑手裏捧著好幾匹的錦緞。
一邊並著宋玉往屋裏走,一邊疑惑地問:“表姨?什麽表姨?”
宋家什麽時候有九龍城的親戚了?她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