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女子圍在她的周圍,也是豔羨不已。
“宋玉師姐,你這衣裳是什麽料子啊?瞧著真好看!”
“是啊是啊,你是在哪兒買的啊,我也想買一套。”
“得了吧,瞧著就知道不便宜,你買得起?”
“少瞧不起人了,一件衣裳還能買不起?”
陳夢璿嗤笑道:“你還真不一定買得起。知道這什麽料子麽?薄煙紗,一尺就得十幾兩銀子!”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一尺十幾兩,一件衣裳不得兩三百兩銀子去了?
“這麽貴啊……”有人羨慕地伸手,摸了摸宋玉的袖子。
宋玉暗暗蹙了蹙眉,不耐煩地抽了出來。
陳夢璿也見到了,不客氣地道:“你可別亂碰,碰壞了你賠得起麽?”
這話說得叫人不服氣起來:“不就兩三百兩麽?有什麽賠不起的?”
能考上明山學院的,多是有些家底的,要不然光是從小請先生啟蒙這一項,就是個大開支了。
普通人連飯都吃不上,更何況讀書呢?
陳夢璿嘲諷道:“這料子可是九龍城的華裳軒專賣的,隻賣九龍城的高門大戶,你以為有幾兩銀子,想買就能買的?”
那女子被譏得麵紅耳赤難堪至極,跺了跺腳,悲憤地灰溜溜離開了。
宋玉微笑著,嗔怪了陳夢璿一聲:“夢璿你也是,何必嚇唬人家?這料子是我表姨從九龍城送過來的,弄壞了就算了,家裏也不是沒有了。”
“宋玉你表姨對你可真好啊。”
“就是啊,真叫人羨慕。”
“聽說九龍城裏的家族,可全都是底蘊深厚的百年世家,不知玉兒你的表姨是出自……”
宋玉笑著道:“是大豐鄭家。”
大豐鄭家?
一旁,邱景州聽著她們的談話,想了會兒,沒想起來那大豐鄭家是哪戶人家。
不過這東雲洲的家族成千上萬,他總不能全都記住的,倒也懶得糾結了。
張元湊過來,問他道:“宋玉那衣裳,真那麽貴啊?”
邱景州嘴裏叼著根草,不甚在意地道:“華裳軒的布料衣裳確實貴,我姐從九龍城回來的時候,也給我娘帶了兩匹,差不多是一千多兩吧。”
“一千多兩!”張元瞠目結舌。
“不過……”邱景州故意拖長了語調,“我姐也說了,華裳軒也有便宜的,最低等的薄煙紗,十幾兩一尺,這個隻要是有點錢,誰都可以買。九龍城爛大街的料子,算不得什麽稀奇貨。”
也不是他故意針對宋玉,實在是那陳夢璿在那邊上躥下跳的,他看著礙眼。
他話音一落,四下裏的聲音也跟著全部消失了。
所有人全都看了看他,又轉頭看了看宋玉。
宋玉自然知道那些目光是什麽意思,頓時心頭仿佛被人掐了一下,臉上卻還得維持笑容。
陳夢璿直接怒聲道:“邱景州,你什麽意思?”
邱景州一攤手:“沒什麽意思,實話實說而已。”
“你就是故意拆台的!”
“拆台?”
邱景州聽到這兒,到底沒忍住笑了。
既然說他拆台,那他就拆得徹底一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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