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話對我說嗎?”
宋玉抬起頭,愣了愣,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鳳篤,你今天,是怎麽了?”
他說話,什麽時候這麽吞吞吐吐了?
鳳篤道:“薛瑩說,她說她說的那些話,是你指使的。”
宋玉的眼眶立刻就紅了:“是她胡說的!都是姓宋,同氣連枝,我又怎麽會指使別人陷害自己的姐姐呢?鳳篤,連你都不信我了嗎?”
眼瞧著她的眼淚掉下來,鳳篤道:“沒事,我就隨便說說,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說完,轉身離開。
宋玉瞧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心頭慌裏慌張的。
他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丹室門外。
阿右早就侯在門口,見裏麵沒人跟出來,這才跟上了鳳篤的腳步。
鳳篤沉著眼道:“三叔是對的,請帖是她自己藏起來的。”
她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樣樣拔尖,事事周到,怎麽可能將請帖忘在了丹室?
還放在書架最高處舊書的背後,被藏得那般的嚴嚴實實?
全因今天鬧起來的這一出,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罷了!
阿右道:“三爺說了,宋玉心術不正,鳳家是萬萬容不下她這種人的。大公子若真心喜歡她,就先別告訴她你的身份,自會日久見人心,到時候再決定也不遲。”
鳳篤垂眸:“我知道了。”
……
清歌坊中。
外有絲竹繞耳,內有美酒佳肴,歡聲笑語,宛若神仙天堂。
許不空側坐在墊子上,一腿曲起,仰天歎道:“這種日子多逍遙多快活啊,就是讓我天天呆這兒,我也是樂意的。”
寧湄滿臉嫌棄:“你可快給我滾吧,天天找理由來蹭酒喝,你還要不要臉的?”
許不空嘿嘿一笑:“橫豎二兩臉皮,給三當家的就是了,正好可以讓三當家的做個人皮麵具。”
寧湄擰著他的耳朵道:“你這臉皮我可不稀罕,再敢跑來蹭酒喝,我就把你剁碎了丟江裏喂魚!”
許不空連忙跑宋輕後麵:“老大救我!”
宋輕卻突地抬起頭,看了寧湄一眼,問道:“邱家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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