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卿嘿嘿笑道:“這不是程子瀟又求到三爺你麵前了麽?”
程家老三怕還不知道,他家老爺子早兩年就已經開始讓他弟弟程子瀟秘密尋找秋月白的下落了。
眼瞧著到了今日還遲遲沒有結果,都快給家裏的老爺子逼得不行了,實在沒法子了,才求到了這邊來。
鳳玄墨抬眸,避開話題:“你若實在閑得慌,那就出去幫阿右挖筍,廚王這兩日要做全筍宴。”
江幼卿一聽這話眼睛一亮,立馬將旁雜事務拋到了腦後:“哎,我這就去!”
待人一走,鳳玄墨喚道:“阿左。”
阿左無聲進屋,跪地拱手:“屬下在。”
“我有一事,要你去做。”
……
一早。
丁思思跟張元就跑到宋府接宋輕。
可憐宋輕醒都沒醒,就被青葉、青草梳洗穿戴好,給塞進了馬車裏。
“有勞張公子,思思小姐了。”
“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你家小姐的!”
丁思思本就是個大嗓門兒,爽朗的笑聲隔了老遠都聽得見。
錢氏正由丫鬟扶著上馬車,見此不由撇了撇嘴:“瞧她們那樣兒,沒見識。”
宋玉道:“我們去我們的,管她們做什麽。”
錢氏頓時笑了起來,拉住宋玉的手:“可不是,咱們玉兒可是陳家主派人親自送來的請帖,這個體麵,可不是旁的人能有的。”
誰知道宋輕那小賤蹄子手裏的請帖,是從哪個旮旯門洞裏淘來的。
宋玉撫了撫頭發,抬手吩咐道:“走吧。”
宋家的馬車在前,丁思思他們在後。
她瞧著前麵宋玉一行人,忍不住用胳膊肘拐了拐張元:“不說她請帖丟了麽?”
張元小聲地道:“這你都不知道?聽說是落在丹室了,鳳篤替她找回來的。”
丁思思想到就氣得不行:“真是便宜她了!”
鬧也鬧了,髒水也潑了,到最後她啥事兒沒有,請帖還找回來了。
怎麽著?合著他們輕輕,白白地被她汙蔑一場?
張元暗笑道:“誰說便宜她了?”
丁思思頓時來了興致:“這話怎麽說?”
張元道:“那薛瑩先前就跟陳夢璿、宋輕她們走得近,知道不少事兒。這次兩人撕破了臉,薛瑩就把先前的那些事兒給抖落出來了。”
“真的?”
“可不是?說是宋玉容不得比她厲害的,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各科各項,但凡比她強,亦或是隻受了老師一次表揚,她都要在背後給人使絆子的。”
“表麵和和氣氣,溫柔可人,整個明山學院上上下下都是有口皆碑。背地裏卻心胸狹小,睚眥必報,不知道做了多少下作的事。”
“現在啊,整個甲字班好多人都對她極是不滿,都開始疏遠她了。”
丁思思聽著那叫一個解氣啊,連忙地推了推宋輕:“輕輕,你聽見沒?這就是報應啊!”
老天爺開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不過,”張元又道,“後來宋玉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了陳夢璿身上,又大大地哭了一場,還是有很多人選擇相信她的。”
丁思思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會相信她的,肯定都是你們這些男的!”
張元笑了:“嘿,這你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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