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句話的意思,怎麽聽著像是吃斷頭飯似的?
江幼卿瞧著她的反應,驚訝地道:“你還不知道嗎?”
“……”
她應該知道什麽?
宋輕茫然地看向鳳玄墨。
鳳玄墨輕笑道:“別聽他胡說八道。”
江幼卿急了:“我哪兒胡說八道了?這不是廚王自己說的麽,這頓全筍宴是他做的最後一頓了,以後再想吃,就得去薈萃閣排隊去了!”
去薈萃閣排隊,鬼知道什麽時候能輪到他們,指不定等排到的時候,他兒子都能滿地跑了!
一想到這兒,他連忙地將所有菜都夾在碗裏,堆了滿滿一大碗才滿意。
這一頓,他可得吃夠本了!
這正說著呢,就聽阿右進來道:“爺,廚王來了。”
鳳玄墨拿著公筷,替宋輕夾著菜,隨口道:“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就見一胖乎乎的老頭兒走了進來。
隔著屏風,一拱手,行了個禮,彭千味道:“老夫是特來向三爺辭行的。”
鳳玄墨道:“這段時日,辛苦廚王了。阿右。”
阿右立馬將一個荷包送到彭千味手裏。
彭千味卻擺手拒絕了:“先前三爺幫了老夫一次,老夫銘感於心,不敢忘懷。此番來此,本就是為了還三爺人情,此後兩清,萬不敢再要三爺東西了。”
鳳玄墨擺了擺手,讓阿右退下,也沒勉強。
“我已安排人馬,送廚王回九龍城。”
“謝三爺體諒。”
說著,彭千味就要退下。
卻聽鳳玄墨輕聲問道:“要不要嚐嚐這筍湯?”
“嗯,好。”
女子的話語一如既往的簡潔,聲音也不似尋常女子那般細軟。
可彭千味卻腳步一滯,又興衝衝地回轉過頭來。
“廚王這是……”阿右不解。
彭千味忙道:“我這全筍宴有些講究吃法,若是吃法得當,會另有一番滋味。”
江幼卿一聽,當即道:“那廚王快與我們講一講,如何個講究法兒?”
彭千味被人請了進去,目光一抬,就落在了宋輕的身上。
頓時間,笑嗬嗬地道:“姑娘可先食淡湯,再吃這醋溜筍片,滋味更甚。”
宋輕照著他說的吃,果然,口感完全的不一樣了。
先前的味道未散,後續的味道又形成強烈的刺激,層次感也更是鮮明了一些。
“姑娘再嚐嚐這個……”彭千味殷勤地道。
被完全無視冷落的江幼卿,詫異地張大嘴巴:“……”
不是,這怎麽回事?
都說彭千味的性子傲得很,脾氣更是古怪萬分,因著三爺對他有恩,他才對三爺客氣幾分。
平日裏就是見了自己,他也是愛答不理的。
可是現在,他卻殷勤萬分地站在一旁伺候著宋輕!
忍不住拐了拐一旁的鳳玄墨,江幼卿壓低了聲兒問:“三爺,幾個意思啊?”
鳳玄墨瞧著眼前情景,先是詫異了一秒,顯然也是不知情的。
不過他很快就笑了起來:“在她身上,沒什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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