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這字字句句,簡直都說到林氏心坎裏去了,她何嚐不是這樣想的?
可是老爺的意思,卻並不想把宋家傳給宋合誌夫婦,而是屬意那無法無天、目無尊長的宋輕!
要不然,他何苦眼巴巴地把人從平安村裏接回來?
可自己身前尊榮,死後體麵,難不成還真指望宋輕不成?
林氏隻要一想到這些,心裏就跟刀絞似的。
宋玉聽著這些,強忍著沒笑出聲。
有些話她想歸想,卻是不能說的,可這些話由表姨口中說出來,老太太隻怕想不往心裏去都難了。
她這表姨,一來就賣了她這麽大一個人情,著實厲害啊。
她連忙誠惶誠恐地道:“可畢竟,姐姐才是宋家的大小姐……”
“什麽宋家的大小姐,誰知道是哪個下賤胚子的野種?”林氏正在氣頭上,免不了的有些口不擇言,說完也覺著不妥。
姚婉芸的眼裏更是閃過一抹譏誚,覺得林氏畢竟是小門小戶的當家主母,這眼皮子著實太淺了一些。
這種事拿出來說道,不是給宋家抹黑嗎?
宋家爺們兒的臉上無關,她們這些後宅婦孺又能好到哪兒去?
不過早就聽母親說過宋家當年的事,那柳扶音也算得上是個禍國殃民的妲己轉世了。
要是自己當家,這種狐媚子早就給劃花了臉,打殘了丟窯子裏去了,還輪得到她在府裏享清福?
正想著呢,就見芍藥急匆匆地進來稟報:“老太太,家裏鬧賊了!”
“鬧賊了?究竟怎麽回事?”林氏頓時提起心來。
芍藥道:“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子,在大小姐的書房裏偷東西,被二管家帶著人堵了個正著,現在已經綁起來了,等著您去發落呢。”
林氏頓時皺眉責問:“這府裏的家丁都是幹什麽吃的?怎麽叫人給混進來的?”
芍藥回道:“是從清桑院的偏門進來的人,說是……說是從平安村來的,是大夫人以前的鄰居。”
姚婉芸拿著香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嘴角卻輕輕地“嗤”了一聲。
那聲音不算大,林氏卻聽得明明白白,頓時臉上如火燒一般:“都是些什麽亂糟糟的窮親戚,亂棍打一頓,全都給我趕出去!”
芍藥應了一聲,立馬著人去了。
……
清桑院裏。
宋輕正被柳扶音拿著染指甲,說是要她替自己試試花色好不好看。
她嘴角抽抽,想抓了青草、青葉來試色,兩個小丫頭卻笑嘻嘻的,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柳扶音一邊細致地給宋輕上著花指,一邊同一旁的餘家嬸母說著話。
自從宋輕讓阿衡每三天來借一次書之後,餘家嬸母便也來得勤了,來的時候總是帶些地裏剛長出來的瓜果,自家做得餅子,滿滿的一大籮筐。
柳扶音有人說著話,這段日子心情也好了不少。
宋輕不想壞了自家娘親的心情,這才乖乖坐著讓自家娘親染指甲。
隻是這好心情沒持續多久,剛出去一會兒的青草急匆匆地跑進來——
“夫人、小姐,阿衡被二管家捆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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