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本就天生秀麗,畫得極淡,竟是湊近了仔細瞧才瞧出來。
張元晃著腦袋,若有所思地道:“都說女為悅己者容,輕爺該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說著,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似在打量誰最有可能似的。
丁思思倒是想到了一人,雀躍地回頭想跟邱景州說,卻看到他的臉慢慢地紅了……
她驟然一愣。
宋輕有些頭疼。
這一個個的,一天天的都在瞎想些什麽?
她抬手拿起筷子,輕輕地在桌上一放。
那筷子就像是被利刃劈開似的,瞬間就整齊地斷成了十幾節!
頓時間,所有人全部噤聲。
宋輕慢騰騰地道:“這筷子太不結實了。”
眾人不禁想到,那校場被她劈壞的幾十個木樁,一個個嘴角抽搐。
宋輕抬起頭看了眼眾人,疑惑地問:“你們怎麽不吃了?”
“吃吃吃!”
大家頓時又全都動起筷子,說笑起來。
隻是默契地,將剛剛的話題給揭了過去。
媽呀,太嚇人了!
他們怎麽就忘了,他們輕爺的凶殘程度呢?
吃飽喝足之後,一群人鬧騰騰地出了酒樓。
醉仙樓的臨街雅閣裏。
一抹白影佇立窗前,目光穿過喧鬧的大街熙攘的人群,望了過去。
站在街道中央的女子,抬起手來,隨意地勾了勾耳邊掉落的碎發。
一身月白素裹,皮膚亦是雪一般的瓷白,黑發被長簪挽住,偶爾有風,便隨著衣袂上下飛舞起來,仿若一副精心描繪的水墨山水。
可偏偏那丹蔻一抹豔色,唇邊流瀉紅朱,便將這水墨點了睛,一下子就熱烈起來,鮮活起來,如畫中走出來的精魅。
“輕輕,快點兒!”前方有人衝她大力地揮手。
她依舊不急不忙的模樣:“來了。”
阿右遙望著宋輕的身影漸漸消失,小聲地道:“爺,都瞧不見了。”
“回吧。”鳳玄墨這才收回目光,準備離開。
可下一瞬,他卻又驟然回頭!
……
宋輕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
她這睡意向來來得毫無規律又毫無道理,有時候還給她一些反應時間,有時候困意一上來,直接就倒了下去。
以前她醒過來的時候,可能在樹上,也可能在河裏,可能在亂墳崗,也可能在野獸窩……
而這會兒,她可能要睡大街上了。
這念頭剛一閃過,身體就軟了下去。
而在閉眼的那一秒,她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麵目猙獰地拔出刀朝她衝了過來……
“宋輕,你去死吧!”
陳夢璿這一個月都被拘在家裏養傷,可即便是流水一樣的好藥給她用了,她也沒辦法再修煉了。
而沒辦法修煉,就是一個廢人!
不光是父母對她的態度開始變得疏遠起來,就連以前被她踩在腳底的那些庶子庶女,居然也敢開始跟她叫板。
她在家裏實在待不下去了,出來透透氣,卻沒想到老天開眼,讓她撞見了宋輕……
就是她,就是她宋輕毀了她的一生。
她就是一輩子成了廢人,也決計要拉她宋輕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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