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宋輕母女來了之後,你就不說話了?”
那被人喚做“高家嬸子”的女子笑著應和了幾句,目光卻仍舊不自主地朝柳扶音的方向望過去。
十八年前,她見過柳扶音一麵。
沒想到十八年以後,她竟沒怎麽改變,還是那麽漂亮。
要是讓他們家那位二叔知道,柳扶音又回來了,不知道會有什麽好戲發生……
……
書房外的八角涼亭裏。
程子揚親自給麵前的兩人斟滿了酒:“我竟現在才知道,三爺跟幼卿在江陵城。”
江幼卿擺了擺手:“別說了,都是逼不得已。不過我們在這兒的事沒幾個人知道,你回去之後,可別說漏了。”
逼著程子揚發了誓,江幼卿這才作罷。
程子揚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隻若有若無地瞥向一旁的白影。
他向來看不懂這位爺在想些什麽,做些什麽,自然也不知道他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不過他識趣,從不會去主動問自己不該知道的事。
鳳玄墨手裏握著酒杯,卻不喝,神色淡淡的,很是隨意。
江幼卿丟了兩顆花生米到嘴裏,道:“聽說邱家老爺子的命是秋月白救回來的?你擱哪兒找到人的?”
程子揚笑道:“也是我運氣好,找了明月樓幫忙,這才找到了秋神醫。若不是如此,我嶽父大人恐怕已經性命不保。”
江幼卿心道:可不是運氣好麽?你四弟可找了兩年了都沒找到,你說找到就找到了。
他身體往前一傾,好奇地道:“那秋月白長什麽模樣?男的女的?年紀多大?有什麽特點?脾氣好不好?”
程子揚為難了一下:“這……我已答應了明月樓,將此事保密,不會告訴任何人。”
江幼卿聽到這話撇了撇嘴,就知道沒戲了。
程子揚跟程子瀟不同,他是端方君子,既然答應了不說,那就定然不會說的。
鳳玄墨的眸光卻微微一動,抬手沾著杯中酒水,在白玉石桌上寫下一字。
程子揚坐得靠右手邊,看得分明,一時眼眸睜大,震驚不能言語。
他寫的是,一個“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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