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舌:“你是說,三爺親自伸手,扶她進了馬車?你確定沒看錯?”
三爺身邊從不近女人,就連對鳳家的當家主母,態度也是冷冰冰的,清心寡欲得好像對女人無感似的。
他竟對一個女人這般親近,那可真是聞所未聞的事!
邱子嫻搖了搖頭,確定自己絕不會看錯。
就算她看錯了,那宋輕進了鳳三爺的馬車,這總不會錯吧?
試問九龍城的人,有誰看到過鳳三爺的馬車有那個女人坐過嗎?
程子揚突地想起那天,江幼卿三番兩次對他的忠告了。
讓他們不要打宋輕的主意……
若是宋輕真是三爺看上的人,那他們豈不是在跟三爺搶人?
程子揚眉心緊皺:“景州的這樁婚事,隻怕是要作罷了。”
邱子嫻來的一路上,已經想了半天了,如今聽到自家丈夫的話,便知道無力回天了。
他們程家雖然跟鳳家一並稱作四大家族之一,可是跟鳳家卻是萬萬比不得的。
鳳三爺的身份,就算是程家家主也不敢得罪,更何況是邱家了。
她握住自家丈夫的手:“你去勸勸州兒吧,我是不好再去勸他了。”
費盡心思想要撮合他跟宋輕的也是她,想法設法想要拆散他們的也是她,她怕這事兒完了,姐弟情分也起隔閡了。
程子揚安撫地拍了拍自家夫人的肩膀:“這事兒就交給我吧。”
院子裏。
程子揚特意讓人備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叫了邱景州來,不醉不歸。
邱景州笑道:“姐夫,你不怕一會兒滿身酒氣地回去,我姐罵你呢。”
程子揚麵色一尬,隨即擺手:“你姐溫柔大度,善良賢淑,怎麽會罵我?”
邱景州覺得自家姐夫口中的姐姐,跟在自己麵前指著他鼻子罵得狗血淋頭的姐姐,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程子揚給邱景州倒滿酒,先灌了他幾大杯,等他有些醉意了,才試探著開口:“景州啊,你是不是,喜歡宋姑娘?”
一提起宋輕,邱景州本來暈沉沉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
他卡了卡,紅著臉道:“沒……沒有。”
隻可惜程子揚沒邱子嫻那幾分玲瓏心思,聽到他回答“沒有”,便真的以為沒有,頓時鬆了口氣。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邱景州聽到這慶幸的語氣,頓時有些怪異地看著自家姐夫。
這是幾個意思?
程子揚又給他倒滿酒:“景州啊,天涯何處無芳草,日後你一定能找到一個你喜歡的女子。若是江陵城找不到,那就去九龍城,看上誰了,姐夫就替你去提親,如何?”
“姐夫你怎麽怪怪的?”
邱景州又想起回來的一路,自家姐姐表現得也怪怪的,頓時蹙了眉。
“你有什麽話直說就好,不用這麽拐彎抹角的。”
程子揚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邱景州的肩膀:“景州啊,日後不要跟宋姑娘走得太近了。”
邱景州“蹭”地一下站了起來,質問道:“為什麽?!”
程子揚看著他這般過激的反應,竟是好半晌才開口。
“因為,她是三爺的女人。你要娶她,就會毀了邱家。”
邱景州身形一晃,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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