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輕終於悠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躺在溫泉池邊的軟榻上,鳳玄墨就坐在她旁邊,輕輕地翻著書。
見著她醒了,他回眸淺笑,語氣再自然不過:“醒了?”
宋輕拍了拍腦袋,有些斷片,竟想不起來發生了些什麽。
再看鳳玄墨的時候,她有些警惕地道:“我,沒對你做什麽吧?”
畢竟,前車之鑒,曆曆在目。
鳳玄墨笑了一聲,靠近她耳邊,氣息溫醇:“倒也沒什麽……”
不等人鬆口氣,便又道:“不過是抱著我不肯撒手罷了。”
“……”
宋輕覺得自己的臉皮越發地厚了,聽完竟然鬆了口氣,想著不過是抱一下,也沒什麽。
鳳玄墨卻拖成了調子,煞有其事地道:“抱著我的時候,你還說,你要娶我……”
“咚——”
宋輕有些坐不穩了,脊背都僵硬起來。
鳳玄墨瞧著她那呆呆的模樣,就笑得不行。
一看就還沒完全醒的樣子,連反應都要慢上半拍。
他嘴角不可遏製地勾了起來:“笨蛋。”
這句宋輕有反應了,皺著眉瞪了他一眼。
沒想到鳳玄墨卻笑得越發歡暢了,笑容一展,似連周圍的風光景致也一並昳麗起來。
正好溫泉池外,青草過來問道:“小姐,客人都要走了,夫人問你去不去送客?”
“來了。”宋輕應了一聲,避開鳳玄墨,揉著暈乎乎的腦袋走了出去。
然而卻在看到江幼卿跟邱景州的時候,驟然一愣。
他們兩個好像被人揍過一般,一個烏青著左眼眶,一個烏青著右眼眶,站在一起的時候,顯得對稱極了。
她一頭霧水:“你們這是怎麽了?”
江幼卿跟邱景州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摔著了!”
“撞到了!”
宋輕沒聽清:“到底是摔著了還是撞到了?”
江幼卿跟邱景州又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撞到了!”
“摔著了!”
宋輕:“……”
江幼卿搶在邱景州前頭道:“我摔著了,他撞到了。”
宋輕嘴角抽了抽,覺得這借口屬實不怎麽高明:“這摔著撞著的都是同一個位置,還真是巧啊。”
丁思思眯眼笑著過來挽住宋輕的手臂:“誰叫他們不長眼睛不看路呢?被撞著摔著也是活該!”
“我……我懶得跟你說!”邱景州想反駁,卻一副底氣不足的模樣,索性別過頭去,不說了。
而江幼卿則把宋輕拉到一邊,近乎哀求地道:“小輕輕,算我求你行不行?以後有嶽紅綺的地方,請你提前給我說一聲,我一定離她遠遠的,有多遠是多遠!”
宋輕眼皮子跳了跳,約莫知道這兩人的傷是怎麽來的了。
泡個溫泉都能泡出這麽多事來,她也是服氣的。
將眾人送出府,鳳玄墨臨走的時候,以隻兩個人的聲音道:“隨時恭候。”
宋輕愣了愣,待看到那抹白影消失不見,才終於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他等著她,去娶他?
……
“邱哥,早!”
一到明山學院,張元就衝著邱景州招了招手。
邱景州吊兒郎當地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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