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跟姐姐說一聲。”
說完她才轉過身來,看向宋輕,皮笑肉不笑地道:“其實我都在想,要是姐姐也有名額就好了,便可以跟咱們一道去了,隻可惜……”
“隻可惜胥老師死皮白賴地求著咱們輕爺去藥王賽,咱們輕爺都給拒了。”
邱景州實在聽不下去了,幹脆地從學堂裏走了出來,譏嘲地開口。
宋玉的臉色“唰”地一下便變得難看起來:“你說什麽?胥老師他已經來過了?”
她滿以為,胥老師不會那麽抬舉宋輕,親自過來找她的……
鄭元熙聽到這話卻是止不住地歡喜:“那宋輕表妹便與我們一同去吧,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宋玉看著鄭元熙殷勤的嘴臉,心中的嫉妒就像是劇毒一般,瘋狂地腐蝕著她的五髒六腑,袖下的兩隻手緊握成拳。
她猶記得他剛到宋家時眼中的輕蔑與傲慢,是她用實力證明了自己,才讓他終於對她刮目相看。
可現在他就見了宋輕一麵,就見了宋輕一麵,就完全成了另一種態度!
而宋輕盯著鄭元熙,卻覺得這家夥怕是腦子不太好使。
她什麽時候說要去了?
“別擋道。”不耐煩地丟下一句,她徑直越過了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鄭元熙還想上前,邱景州嘲諷地勾起唇角:“鄭少爺,要點臉。”
鄭元熙臉色一紅,這才沒跟過去,轉而同宋玉離開。
路上的時候,他正想著宋輕的事,一抬頭,卻見宋玉眼眶都紅了。
他驚訝道:“玉兒你怎麽了?”
宋玉淚珠低垂,楚楚可憐地道:“我知道姐姐怨恨我,才會不待見我,倒是連累了表哥也受人擠兌。”
“她怎麽會怨恨你呢?”鄭元熙疑惑道。
她們不是姐妹嗎?
宋玉輕聲啜泣道:“原本是府中的小丫鬟犯了錯心頭不滿,便在大夫人的飯菜中下了藥,後來被抓到了想要逃避責罰,於是就把罪名栽贓到我爹爹身上。”
“姐姐聽信了小丫頭的話,認定是我爹爹指使的,還要我自戕謝罪,我這胸口的傷,便是這樣受的……”
邊說邊捂著胸口痛苦地蹲下身,眉梢都緊緊地擰成一道結。
鄭元熙連忙蹲下查看她怎麽樣了,可語氣卻還有些遲疑:“可我瞧著,她不像那樣的人啊。”
宋玉暗暗地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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