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給他下的蠱,怎麽解?
鳳篤詫然愣住,抬起眼眸怔怔地看著她。
她剛才,說什麽?
眾人反應了一下,也終於回過神來。
丁思思欣喜地道:“也就是說,隻要找出給鳳篤下蠱之人,鳳篤便有救了?”
宋輕點頭。
眾人立馬開始集思廣益地開始分析起來。
“徐靜詩既然有副鈴,那肯定是徐家人動的手!”
“可徐家那麽多人,會是誰呢?”
“要不然每個徐家人的血都拿來試試?”
“那是眉心血,不是隨便哪根小指頭割開道口子就能行的!”
眉心是要害處,一般大家都會非常注意保護那裏的。
所以別說是把徐家每個人都取血了,隻怕是取徐靜詩的都困難。
就更別說諸如徐老爺子之流,那都是在東雲洲成名幾十年的風雲人物好嗎?
大家絞盡腦汁想了大半天,最後卻得出這麽一個根本不可能的結論,一時都有些喪氣。
宋輕思忖了一會兒道:“我可以把他體內的噬心蠱先壓製住,這樣一來的話,副鈴就作廢了,他暫時可以不必再受控製。”
邱景州一拍手,差點喊“妙”了:“那豈不是意味著,那徐靜詩想要再拿一個副鈴來控製鳳篤,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宋輕頷首:“對!”
“那若是拿出主鈴呢?”
豈不是又能催動鳳篤體內的蠱蟲,讓他乖乖聽話了?
聽到丁思思問的這個啥問題,大家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丁思思納悶不已:“你們笑什麽?”
邱景州敲了下她的腦袋:“傻蛋,一旦誰把主鈴拿出來,咱們不就知道是誰下的蠱了麽?”
如此一來,豈非是壞事變好事?
丁思思高興地道:“那太好了!輕輕跟鳳篤都沒事的話,那丘華山的小試煉,咱們又可以一起去了!”
邱景州撇嘴:“丘華山都要給咱們踏平了,每年都去,有什麽意思?”
丁思思嫌棄道:“你起開,你去過,可輕輕還沒去過啊!”
宋輕滿眼疑惑:“什麽丘華山小試煉?”
她這一覺起來,到底錯過了些什麽。
……
“宋姑娘一共夾了三十六次菜,其中紅燒獅子頭一次,白靈菇扣鴨掌三次,豆豉多春魚三次……”
江幼卿看著阿右傳過來的信件,看了兩行都看不下去了:“這都記得是些什麽鬼啊?”
鳳玄墨卻將信件搶過來,那飛揚的眉宇一個上挑,便是一記帶著鋒銳的冷眼:“讓你看了?”
說罷,神情一軟,將那信件折疊放好,碰都不給江幼卿碰一下。
江幼卿眨巴眨巴眼睛,很可憐地道:“三爺,我每天陪著你出生入死,可你對我的態度還不如兩張紙,我是會傷心的!”
鳳玄墨撐著他的腦袋,把他推後一些,免得被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弄髒了衣裳。
“爺。”
阿左從屋外走了進來,將門關好,這才壓低了聲音回稟。
“打聽清楚了,他們要去丘華山。”
江幼卿眨了下眼:“丘華山不是明山書院的試煉地嗎?金家人去那裏做什麽?”
鳳玄墨白袍輕拂:“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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