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倍?
江幼卿很想吐槽:三爺你還可以表現得再明顯一點嗎?
以前那些個世家弟子,多的是想巴結三爺的,卻沒誰能成功的。
人人都知道,三爺這人看著光風霽月,神仙一般的人兒,什麽都好像不在意,實際最是難搞。
摸不準他的喜好,便沒辦法投其所好。
現在看來,難搞什麽啊,那是因為他們沒找對法子。
隻怕說上兩句祝三爺跟小輕輕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他什麽事兒都能答應你!
他把住阿右的肩膀,感歎道:“阿右,你家三爺自從遇到小輕輕之後,就不再是從前的三爺了。”
阿右弱弱地開口:“江少爺您能替我拿一些嗎?瓷娃娃太多了,我拿不過來。”
“……”
江幼卿一路上都在反思,自己到底是怎麽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幾人沿街往前走著,突見前麵圍了一大群人。
江幼卿是個愛湊熱鬧的,立馬擠了進去:“出什麽事兒了?”
江幼卿看著眼前的情景,忍不住地蹙起眉頭。
怎麽說呢?
事兒是個挺悲慘的事兒,一個長得還有幾分姿色的妙齡女子,披麻戴孝,跪在人前,哭哭啼啼。
旁邊躺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屍體前立了塊牌子——“賣身葬父”。
一看就是個可憐人對不對?
可江大少撞見過的這種場麵沒有八回也有七回了,他退回來,小聲對宋輕道:“你信不信,一會兒還得有個地痞流氓的冒出來,見人姿色不錯,就要強搶人家回去當姨娘。”
話音才剛落,就見一人叼著根草,吊兒郎當地走出來。
“喲,小姑娘挺俊啊,我替你埋了你老爹,你從了我,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怎麽樣?”
宋輕看向江幼卿,挺詫異的:“你懂的倒不少。”
鳳玄墨饒有深意地道:“他這人見不得女孩子受苦,見著了總要出手幫一幫。這麽人傻錢多的主兒,自然就給人盯上了。後來他一出門,總能遇到幾個身世淒慘的落難女子。”
這賣身葬父的戲碼,他怕是看都已經看膩了。
大抵是瞧著這場景就不覺地想起自己被人當冤大頭耍著玩兒的時候了,江幼卿有些沒臉,摸了摸鼻子道:“走吧走吧,沒什麽好看的。”
剛要離開,那小姑娘突地撲出來,抱住了江幼卿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哀戚動人:“公子,求您買下我吧!”
江幼卿:“……”
這裏那麽多人看著,她旁人不找,偏偏找他,難道是他頭頂上寫著“冤大頭”三個大字嗎?
他求助似的看向鳳玄墨跟宋輕,卻見兩人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不僅不打算插手管一管,還打算作壁上觀看好戲了。
江幼卿回頭看著那姑娘,滿臉的糾結複雜:“我說你不是賣身葬父嗎?人家替你把爹葬了,還讓你跟著他吃香喝辣,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怎麽偏偏要來纏著他呢?
小姑娘哭得滿臉淚痕:“公子有所不知,此人外號‘王老虎’,家裏妻子是隻母老虎,我若跟他去了,隻怕是活不過明日,就得跟我爹一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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