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哪兒弄的這麽個寶貝金疙瘩,讓你有事沒事兒的,多弄幾個回去。”
那語氣,仿佛好苗子就是那滿大街的大白菜,說能撿就能撿似的。
宋輕白瓷般的手指在桌麵上一點,倒是記起來瞿思悔說過一件事。
“他說,他是被一個老和尚指點,才開始學的鑄器。”
老和尚,鑄器……
許不空的表情有些皸裂。
他小心翼翼的,有些不確定地問:“老大,你說的可是真的?”
宋輕疑惑道:“你們沒問他?”
許不空撇嘴:“那小子就是個小滑頭,嘴裏沒幾句是真話,誰知道他說的哪句話能信?”
看那樣子,應該是沒少在小孩兒那裏吃癟。
不過一想到瞿思悔的來曆,他就止不住地緊張起來:“老大,你說他真的被一個老和尚指點過鑄器?”
宋輕看著他:“嗯?”
到底怎麽了?
一句話有必要一問再問?
許不空激動得都快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五洲大陸,三大大宗師之一,度厄大師啊!”
據傳,現如今整個五洲大陸,僅有三個大宗師,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傳說級別的人物。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是不是還活著,在做什麽,甚至很多人都懷疑他們已經隕落羽化了。
而三個大宗師中的度厄大師,出家前便是整個五洲大陸最頂尖的鑄器師,後來出家以後,便金盆洗手再不鑄器,四處遊曆度化去了。
若瞿思悔真的受過度厄大師的點撥……
許不空顫抖著聲音道:“我現在去抱那小子的大腿還來得及麽?”
宋輕抬手:“請便。”
“不,不對,”許不空很快就冷靜下來,“人家大宗師哪有說撞見就撞見的,萬一是個騙子冒充來騙人的呢?”
要是這事兒是假的,那他堂堂第一神偷,去抱一個小孩兒的大腿,豈不是白白惹人笑話?
“好險!”
要真鬧了烏龍,還不得被二當家、三當家他們給笑死?
宋輕吃著點心,顯然壓根兒不關心他那忽上忽下複雜不已的內心活動。
許不空平複了一下情緒之後,才想起來還有一事兒未說:“對了,老大,程子瀟也給明月樓下了單,要找秋月白,您看要不要接?”
“程子瀟?”
“就是那程子揚的弟弟。”
說來程子瀟給明月樓下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先前都是找什麽神醫,後來秋月白憑空出現之後,便開始地專注找起了秋月白。
而且出的銀子也豐厚,比上次程子揚出的翻了好多番,叫人看著都心動。
“二當家說,反正老大你也冒充過一次了,不如,嘿嘿,再冒充一次?”
宋輕:“不去。”
拒絕得很幹脆。
許不空聽著倒沒覺得挺意外。
上次老大破例接了程子揚的單,一是為了邱家的溫泉山莊,二是她跟邱家姐弟的關係本就不一般,那邱城主無論如何都得救的。
這回這程子瀟,隻怕是出再大價錢,他們老大也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了。
不過瞿思悔那小孩的事兒,他回去之後一定得好好調查一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