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物?”
古天鴻緊緊地蹙眉,他這些年看萬卷書、行萬裏路,卻發現自己對這東西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宋輕其實並不太願意講這個,但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血魔草,其實並不是原本就存在在這世上的東西,而是由許多種類的花草加特定的條件,培植出來的一種新的靈草。”
“如果這樣說你們沒聽過的話,那我換個說法……”
宋輕慢慢地抬起眼瞼:“血仆長生。”
鳳玄墨聽到這個名字,眸光一緊。
經曆過封魔之戰的人,都不會忘記長生這個名字。
他是魔宮最凶殘的魔修,不懂感情,不懼水火,不知疼痛……
就像一個行走的木偶,殺人的劊子手。
古天鴻驚了好半天,才似明白宋輕的意思:“你是說,那長生是因為那血魔草,才會變成那般模樣的?”
宋輕點頭:“是。”
“可是……可是這具屍骸的主人也並不是很厲害的魔修啊!”
這可跟那血仆長生,差了十萬八千裏去了。
宋輕神色平靜地道:“所以他不是用的血魔草。”
血魔草會讓人的骨頭發黑,魔氣凝於體而不散,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以毒素來迫使修煉之人魔化。
而此人雖然很多症狀都跟血魔草吻合,可是等她細細查驗之後,卻又發現是不一樣的。
如果真要具體的說哪裏不一樣的話……
“太低劣。”
就好比同一個款式同一個顏色的衣裳,乍一看一樣,可隻要仔細看它的光澤質感,伸手摸一摸它的手感布料,就能明顯地感覺出差距來。
同樣的以藥物使人墜魔提升實力,同樣的骨頭烏黑魔氣不散,但是魔化之後的實力卻差了一大截。
這個魔修,就是低劣版的長生。
而且她很確定,所有的血魔草都被她一把火燒了幹淨,絕對不會有人再種出來。
古天鴻急急問道:“那若不是用血魔草,又是用的什麽毒物,才會將人變成這樣?”
宋輕垂下眼眸,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
鳳玄墨認真擦完宋輕的手指,這才收了手帕,不急不緩地道:“應該是有人知道了當初月素素製造長生的秘密,所以想要模仿她,用她的方法,製造出更多的血仆出來。”
但是很明顯,那些人沒有這個能力,所以也不能如月素素那般,種植出正宗的血魔草,也造不出如長生那樣厲害的魔修來,隻能弄出一些劣質的低等魔修。
宋輕聽著鳳玄墨的話,有些錯愕地抬起眼眸。
她原以為重活一世之後,上輩子所有的事都已經跟她脫離了幹係。
卻沒想到,有些事情卻像是滾雪球一般,她的一個無心之舉,卻時隔百年都不見消弭。
突地,感覺到手心一癢,她垂眸。
就見鳳玄墨起身,用寬大袖袍遮擋,以古天鴻看不到的姿勢,勾了勾她的手掌。
而他麵上還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理智清晰地分析:“照目前來看,他們恐怕還在試驗階段,而要製造出更多的魔修,也需要更多的人來給他們當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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