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身白衣的。
頓時唇兒一抿,走到柳扶音身邊,附在她耳畔說了幾句。
柳扶音正在卸釵環,聽到這話驟然一愣:“什麽意思?你是說輕兒跟鳳老師……”
青葉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柳扶音失笑地一拍腦袋:“我可真是個老糊塗,怎麽都沒看出來呀?”
她之前隻覺得那鳳老師人是真的好,有什麽好東西都叫人送過來,還幫了他們不少忙。
現在想來,人家表現得已經不能再明顯了,若是對輕兒沒意思,又怎麽會三天兩頭的過來吃飯,還送那麽貴重的禮物?
虧得她還想著替他保個大媒呢,差點鬧了個大烏龍。
而若真如青葉說的,自家女兒把那個酷肖鳳老師的瓷娃娃偷偷帶走了,隻怕她對人家也是有心的。
那之前她說的心上人是誰,豈非就是鳳老師?
柳扶音笑著道:“鳳老師不錯,人長得好,性子也好,對咱們輕兒更好……”
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滿意,哪哪兒都是好的。
青葉忙穩住自家夫人:“不過夫人您可別再攪和了,若是像上次那般搞錯了人,小姐日後跟人見麵可就尷尬了。”
邱家少爺的前車之鑒還擺在那裏呢,如今這兩人既然沒捅破窗戶紙,那他們可不能再幫倒忙了。
柳扶音穩住情緒,眨了眨眼道:“那我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青葉微笑點頭。
然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柳扶音,第二天一早,就忍不住在飯桌上開口道:“輕兒,你都已經十八了,好像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了吧?”
飯桌上,老爺子跟餘衡也在,聽到這話,全都朝著宋輕看了過來。
議親的年紀……
宋輕驟然想起前段時間,鳳玄墨也跟她說過同樣的話。
不同的是,他說的人是他自己。
她收了思緒,淡淡回道:“不急,我最近有事要忙。”
“有事?”柳扶音疑惑地看著她。
宋輕抬起頭來,牽動嘴角,溢出兩個字來:“秋考。”
這一說,倒是提醒了老爺子,他點頭道:“沒錯,如今離秋考也沒幾日了,輕丫頭當以學業為重才是。”
“瞧我,真是糊塗了,竟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柳扶音的注意力也轉移到秋考上來,議親的事兒自然也就掀了過去。
餘衡瞧著宋輕嘴上說著要秋考,神情卻沒半分在意的樣子,想了想,開口問她:“你可是要考帝師學院?”
“嗯。”宋輕吃著飯,漫不經心地應著。
卻沒看到柳扶音跟老爺子同時放下筷子,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她。
宋輕過了會兒才覺察到眾人的不對勁,抬起頭來,有些奇怪地看著兩人:“怎麽了?”
柳扶音擔憂地道:“我可聽說那帝師學院萬裏挑一,可不是那麽容易考的。輕兒啊,娘不逼你,你也別太為難自己了,知道嗎?”
她原送女兒去讀書,隻是想著讓她識文斷字,學一下獨立,日後能夠自己好好地活在這個世上,便已經足夠了,根本就沒想過要她考帝師學院什麽的。
宋輕見柳扶音太過擔心,安慰道:“秋考,也不是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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