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
張元看著正在掀瓦片的邱景州,沒搞明白:“邱哥,你不說了,不管丁思思的嘛,那咱們偷偷摸摸地跑這屋頂上來……”
是要幹嘛?
邱景州噎了噎,隨即理直氣壯地道:“我這不是怕她丁思思禍害別人嗎?萬一人家挺好一小夥子,被逼著娶了丁思思這樣一個瘋婆子,後半生還不得後悔死?”
見過死鴨子嘴硬的,可還真沒見過這麽嘴硬的。
張元捏了捏下巴,嘶了一聲,故意地道:“那也不對啊,丁思思可是咱們這邊的,咱們就算來把關,也是替她把關,免得她所嫁非人吧?”
邱景州不耐煩地道:“隨便。”
理由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倒要看看跟丁思思相親那家夥長什麽樣!
瓦片已經被挪開一片,邱景州正小心翼翼地挪動第二片,就被張元用手肘拐了拐。
邱景州有些怒了:“你又幹嘛?沒事兒幹了?”
張元抬手指了指河岸對麵。
就見對麵的酒樓裏,宋輕臨窗而站,拿著個琉璃鏡,輕而易舉地將這邊的情景全部盡收眼底。
這一對比,倒襯得他們像兩個傻子。
邱景州一拍張元腦袋:“你個豬腦子,怎麽沒早點想到用琉璃鏡?”
張元小聲反駁:“你不是豬腦子,那你怎麽沒想到啊?”
隻是得虧邱景州離開得太快,一個字也沒聽清楚,不然他今天估摸著得直接被丟河裏喂魚去了。
“輕爺,你怎麽來了?”邱景州推門進入房間,邊走邊問。
“……”宋輕沉默了一瞬,並不想說理由。
她原本沒想湊這個熱鬧,可柳扶音跟青葉想著縫些書包跟校服,到時候送給來入學的學生,沒空陪大白玩耍,便將這項重任交到了她手上。
她認真嚴肅地考慮片刻之後,覺得這個任務有些艱難,想了想,還是決定出來看看丁思思這邊的情況。
邱景州卻不等宋輕說什麽,已經火急火燎地站在窗邊看上了。
這邊的酒樓跟對麵的酒樓恰好都是臨河而建,這種熱天,窗戶都是大開著的,拿著琉璃鏡,幾乎能將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丁思思穿著一套鵝黃衫的衣裳,發髻也不再跟讀書時那般簡單束起,而是刻意地梳了百合髻,點綴著幾點珠釵,坐在父母身邊,看起來居然也有幾分清新麗質,乖巧可愛。
邱景州忍不住地吐槽道:“打扮得那麽淑女做什麽?虛偽。時間久了還不是得原形畢露。”
“不是,邱哥你臉紅什麽?”張元湊到他耳邊,好奇地問,“是不是看到什麽了?”
邱景州被嚇了一跳,回頭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說一聲會死啊!”
張元:“……”
自己不是一直跟在他後麵的嗎?
邱景州把他趕開,又繼續地拿著琉璃鏡打量。
幾個上了年紀的應該是雙方父母,他直接略過,而後落在了一年輕男子身上。
“長得那麽醜,打扮得也沒檔次,還笑得那麽開心,一臉猥瑣樣……”
邱景州邊說邊評價,數落一通下來,竟沒一處是優點。
張元扯了扯嘴角,不相信地道:“不至於吧。”
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