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挑的一身紫金錦袍,更是襯得整個人身姿筆挺。
他眉如劍,眼帶星,容貌俊逸,身上帶著股世家子弟慣有的貴氣,卻並沒有其它紈絝的驕奢,迎麵而來之間,竟叫人隱隱有些壓迫之感。
“少……少城主?”
在場的都是認識邱景州的,是以一個個都表情驟變。
聶家幾人很快反應過來,給邱景州行禮:“拜見少城主。”
邱景州卻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先走過去,跟丁父丁母行了禮,又關心地詢問了丁母的情況。
宋輕已經檢查過了,道:“無妨。”
氣著了而已。
聶家父母這會兒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他們給邱景州行禮,邱景州卻給丁家人行禮,這豈不是說他們比丁家還要低幾級?
邱景州回轉過頭,見大家都愣著,頓時道:“都站著做什麽?坐啊。”
張元叫小二添了幾張椅子,愣是厚臉皮地坐下了。
宋輕也被丁思思拉著,留了下來。
丁父有些疑惑地詢問:“不知少城主所來,是為何事?”
畢竟他們跟城主府也沒什麽交情,若是公事,也不必在這種場合說吧?
丁思思也有些緊張地攪了攪衣角,不知道他會怎麽說。
邱景州目光落在丁思思身上,笑了下,才回答道:“景州心悅於思思,是以聽聞丁伯父、丁伯母在為愛女選婿,便想來爭取一下。若能娶得丁思思為邱家婦,景州必然疼她、愛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宋輕能感覺到丁思思的緊張,她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指甲陷進肉裏都沒有察覺。
景州……心悅於……思思……
丁思思隻覺得自己好像聾了一樣,什麽話都聽不清楚了。
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耳邊卻“嗡嗡嗡”的,好像有很多人在說話,她卻什麽也不在乎。
丁思思的父母聽聞這話,心頭一喜,可轉瞬又有些為難起來。
“思思她脾氣不好,大大咧咧……”
怕到時候跟聶家一樣,他們覺得還是將話說明白些比較好。
邱景州笑道:“我道是什麽事兒,我與思思幾年同窗,她什麽樣子,我還不清楚嗎?我還就喜歡她脾氣不好,大大咧咧了。”
丁父丁母他們鬆了口氣,暗暗欣喜。
若是邱景州真的喜歡他們家思思,那可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若拿聶二公子跟少城主比,那聶二公子又哪裏及得上他的十分之一?
而此刻被完全比下去的聶二公子,心裏憋著口氣,又不能說起身離開。
聶家父母的臉色更是跟刷了鍋底似的,難看得厲害,橫眉豎眼的,滿臉寫著不滿。
可不滿又能怎樣?
還不是得憋著!
張元偷偷暗笑:“我就喜歡看別人這副心裏不爽又奈何不了咱們的樣子。”
真爽!
可宋輕看向丁思思,卻見她方才欣喜的表情,慢慢地變成了失落。
“輕輕,你說,他是不是為了幫我才那麽說的?”
本來就說好了,今天是場戲,他過來就是為了幫她破壞掉這場婚事的。
宋輕抬眸看向邱景州。
他特意換了一身略顯成熟的衣裳,整個人看似自信飛揚,可那額上細密的冷汗,卻暴露出他的緊張。
當初去跟邱文彬打擂台爭奪城主之位的時候,他都沒這麽緊張。
說不在意,騙誰呢。
宋輕回過頭來,勾起了唇角:“這可說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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