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傻子有一天就偷偷跑咱們院子裏來找小姐,還把夫人的藥全弄撒了。”
“後來小姐回來之後,什麽也沒說,直接把抓來入藥的蛇塞進他嘴裏,從那以後,他看到咱們小姐就喊蛇,靠都不敢靠近的。”
餘家嬸母解氣地道:“該!治這種人,就得下狠手,好言好語的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宋輕是跟人講道理的人嗎?
顯然不是。
她吩咐道:“扔出去。”
還不是說趕,而是直接叫人扔。
“好嘞!”青草早憋不住了,就等著這句話呢。
劉嫂子被青草擰著領口像擰小雞一樣拎起來,一邊走一邊罵。
“到底成了大戶人家的太太了,這架子都起來了。當初在咱們村的時候,那可憐樣喲,連喝水的碗都要借的!”
“還有你那女兒,有什麽了不起?一個沒爹的破爛貨,好吃懶做,這種閨女白送給我都不要!聽說還進明山學院了,塞錢進去的吧?也是,不塞錢,人也不要啊!”
柳扶音聽不下去了,連忙地揮手:“快拖出去,拖出去。”
仿佛再多聽一句都是侮辱耳朵。
青草聽著可不服氣了,這種爛人,就這樣拖出去不是便宜她了?該給她把嘴巴撕爛了才是!
正想著,就聽宋輕淡淡開了口:“慢著。”
青草立馬停了下來,眼睛亮光地看著自家小姐。
宋輕看了眼滿院子的殘羹冷炙,冷冽地一抬眼:“清點損失,讓她賠了再走。”
“得令!”青草立馬屁顛屁顛地去了。
一聽要賠償,劉嫂子立馬就慌了:“賠,賠什麽?你們那些都是免費送的!”
青草一叉腰,小小個子,氣勢卻比她還足:“是,今個兒來入學是免費的,東西也是免費送的,但是送給誰,那就是我們的意思了。你不問自取,就是偷!當然得賠!”
劉嫂子不服氣地道:“我要報官,你們欺負人!”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又有人進來稟報:“夫人,平安村的王老爺前來求見。”
王老爺是平安村的大戶,要說村子裏最有權勢的人是誰,那必然非他莫屬了。
劉嫂子一聽,頓時來了底氣:“你們這些人且等著,我也是有人撐腰的!”
劉嫂子的男人是王家的租戶,自家表妹還是那王老爺的姨娘,算起來那也是沾了親帶了故的。
柳扶音住在平安村多年,卻跟那王老爺沒多少交集,有些奇怪地問:“王老爺來做什麽?”
餘家嬸母有些擔心地道:“該不會真是來給她撐腰的吧?”
餘衡氣不過地道:“她家平日裏仗著王家這層關係,沒少地在村子裏耀武揚威,占人便宜。”
村子裏多是王家的租戶,有時候氣得不行,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全都憋著一肚子的怨氣呢。
宋輕聽了,卻直接開口吩咐:“讓他進來。”
餘家嬸母有些擔心地道:“那王老爺的勢力不小,我怕你們起了衝突,不好收場啊。”
不好收場?
宋輕一點一點地捏著指節。
她還沒見過不好收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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