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來不及追究到底怎麽回事兒了,邱景州忙道:“婆婆,要不我先替你把傷勢處理一下吧?”
都是修煉的,簡單處理一下傷勢這種小事還是沒問題的。
隻是才剛剛碰到箭羽,還沒來得及拔出來,老太太就“哎喲哎喲”地大聲嚎叫起來:“你這後生,到底會不會弄啊?”
邱景州有些無措。
他給自己拔箭,一咬牙一閉眼就拔出來了,可眼前的老婆婆身上沒有一點靈力波動,顯然就是個普通村婦,自己稍一用力,她就疼得受不了了。
“要不婆婆你且等等,我的同伴一會兒就到了,他肯定能把你的傷口處理好的。”
瞧他這腦子,差點忘記這一茬兒了。
輕爺可是秋月白啊,處理這點小傷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老婆婆卻連忙擺手:“不行,我可等不得了,我是出來采草藥的,中午還得回去給我那傻兒子做飯。若是我沒回去,我那傻兒子餓了沒飯吃,便會到處亂跑的,到時候找不著人了,可就糟糕了。”
說著竟是不管受傷的腿,就要站起來回家。
但是她年紀本就大了,還受了傷,怎麽走得了?都還沒邁步子就又摔了。
得虧邱景州眼明手快,連忙地扶住了。
“這樣吧婆婆,你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們送你回去。到時候我們給你兒子做飯,再等我同伴來給你處理傷口,你看怎樣?”
邱景州現在心裏愧疚得不行,老婆婆年紀那麽大了還要上山采草藥,家裏還有個傻兒子嗷嗷等著吃飯,而他居然還把人給弄傷了。
他自己都想用唾沫淹死自己了。
老婆婆想了想,點頭應了:“好吧。”
邱景州立馬吩咐人給宋輕他們留記號,另讓一人把老太太背上。
老婆婆卻道:“不要,我不要他們背,他們長得凶神惡煞的,老婆子害怕。”
倆侍衛:“……”
他們不就長得著急些麽?怎麽也說不上凶神惡煞吧?
邱景州立馬挽起袖子,蹲下身道:“我來背您。”
……
與此同時。
許不空駕著馬車, 壓低了聲音,對車內的宋輕道:“有人跟了咱們一路了。”
而且跟著他們的人,品階應該比他要高,若不是他感知敏銳,不一定能發現得了。
且對方是敵是友,猶未可知。
“嗯。”可宋輕隻閉著眼睛不輕不重地應了一聲,淡定得有些過了頭。
許不空駕車行了一段路,又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路線也改了。”
邱家小公子先行一步,一路都會做標記,而那標記基本是跟去九龍城的路線是吻合的,不會有太大偏差。
可是現在這個標記,卻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的。
他問自家老大:“會不會有詐?”
宋輕隔著幨帷,也沒看外麵的標記,隻道:“跟去瞧瞧吧。”
……
此刻,邱景州有點步履艱難。
“婆婆,你好像……有點重。”這句話,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原本瞧著這老婆婆身材佝僂,瘦骨嶙峋的,估計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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