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的時候,就是為了作為找到她時相認的信物,因為那明月玉佩上的圖案,是她自己畫出來,長生給她雕刻的。
這世上若還有人能認出來,必然隻能是她。
閻運臨死之前將玉佩給她,要她接手明月樓,她本來沒想答應,但是為了拿回玉佩,她才隨口應了。
晏公琰有些痛心疾首地道:“當家的,你說著話的時候看著這些牌位,再摸著自己良心,你對得起這些世世代代找你的人嗎?”
宋輕目光落在那些牌位上,心裏顫了顫。
她抬起手,撫摸了一下閻之胤的牌位。
其實當初連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轉生成功,閻之胤卻執著不休地要找到她,並且一代一代地傳下去,始終沒有放棄。
說不動容,那是假的。
但是,想要趁機把明月樓丟給她,讓她來當家管事,她是絕不可能答應的!
收回手,她直接開口:“我娘親的事,有什麽進展了?”
晏公琰一聽這話,就知道又規勸失敗了。
他雖然喜歡挖坑給別人跳,可偏偏在宋輕這裏挖了那麽多坑,她都不跳,他也是有些挫敗的。
隻想求當家的回來管家,他好安安靜靜地數數錢,這麽簡單的願望怎麽就實現不了呢?
歎了口氣,他隻好說正事:“之前我著人查了九龍城前二十年的人口流動,包括一些非九龍城人士也排查過了,並沒有查到有叫柳扶音的人。”
宋輕點了點頭。
這些她已經知道了。
晏公琰又道:“所以我換了個思路,去查了十八年前失蹤的懷孕婦人……”
這個思路倒是不錯,十八年前,懷孕的,失蹤的,這幾個條件結合在一起,符合條件的人不會太多。
宋輕蹙了蹙眉問:“結果如何?”
晏公琰搖了搖頭。
宋輕愣住了。
搖頭是幾個意思?沒查出來?
也就是說,他什麽也沒查到,卻故意地引她到明月樓來?
宋輕的眼眸霎時間眯了起來,空氣中有危險的氣息彌漫開。
晏公琰感覺到氣氛不妙,連忙地道:“當家的你不覺得,查不到,才是最大的問題嗎?”
明月樓在東雲洲紮根百年,很多消息渠道都已經滲透到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而他們都查不到的東西……
宋輕驟然轉身,挑了眉梢,想到一個可能:“有人故意抹掉了痕跡?”
晏公琰微笑點頭:“而且能夠把痕跡抹得那麽幹淨的,其實也就屈指可數的幾個世家宗門而已。”
對方以為他們抹除得夠幹淨,卻恰好是露出了破綻。
範圍一下子縮小那麽多,查出來,也不過是遲早的事而已。
正說著話,門外有人過來回稟:“老板,有客到。”
晏公琰早就吩咐過了,若來客自行招呼便是,除非,來的人是他不得不親自招待的人。
看了宋輕一眼,他揚聲詢問道:“來者是誰?”
門外人回道:“鳳家三爺。”
宋輕的表情,瞬間一僵。
晏公琰再一次看向自家當家,神色也有些微妙起來。
他若有所思地道:“原來是鳳三爺啊,那必然得我出去親自招待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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