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許不空正一臉糾結地將那老頭兒跟九龍城裏的幾個大佬對號入座。
方才他沒去細想這個問題,可過後他就有些反應過來了。
自家老大馬上就要來九龍城裏讀書了,那幾個有名有姓的巨頭隨便得罪一個,日後都是無窮無盡的麻煩啊。
而且他想了想,這九龍城裏年紀那麽大、頭發那麽白、還敢在程府裏偷魚的,那恐怕隻有一個人了……
一想到那個人的身份,他就更加糾結了,在考慮著要不要告訴自家老大這個噩耗。
他小心翼翼地問:“老大,那金鯉,真的是越小越好吃啊?”
她把魚倒回水裏,真不是故意誆人家的?
宋輕跟看白癡似的看著他。
自然是魚肥肉嫩才好吃,他傻的麽?
許不空一瞧那眼神,得了,他們老大分明就是故意的,這下更老火了。
要是那老頭兒以後給他們家老大穿小鞋怎麽辦?
想了想,他決定把這事兒壓下來爛肚子裏,他們老大晚一天知道好過一天吧。
正想著呢,卻見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鄭澤攔在半途,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到宋輕的時候,他勾起唇角,笑意有些涼涼的:“真是巧啊,咱們又見麵了。”
宋輕停住腳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茫然了片刻。
許不空忙湊過去跟自家老大道:“這是那天砸爛琉璃塔的那個。”
宋輕恍然,想了起來:“是你。”
鄭澤聽著兩人的對話,眉毛一豎,有些惱羞成怒地咬了牙:“你裝什麽裝?”
才見過麵,這就裝作不認識他了?
許不空覺得這事兒吧,鄭澤可能真誤會了。
他們家老大真不是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的,而是他這樣的,估計他們老大轉頭就給忘了,都沒往心上去。
宋輕回頭問許不空:“琉璃塔賠了麽?”
賠沒賠許不空不知道,不過他道:“二當家的好像跟鄭家老爺子達成了和解。”
就算是沒得到錢,隻怕也是得到想要的東西了。
宋輕聽著點了點頭,既然都已經兩清了,她也沒多糾結,繼續地往前走。
鄭澤卻一揚下巴,不避不讓:“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不過是個小門小戶的商女,她哪兒來的底氣跟他叫板?
許不空這會兒也在考慮同樣的問題:這鄭家小少爺哪兒來的底氣,跟他們老大叫板?
他見過不長記性的,可愣是沒見過這麽不長記性的啊!
宋輕終於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麽?”
大抵是想著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她語氣挺平和的,並沒有想動手的意思。
那鄭澤恨極了她讓他在清茗齋吃的大虧,也惱極了她對他不冷不熱、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裏的姿態。
但是人就是那麽有劣根性的動物,她越瞧不起他,他便越想要她,越想將她壓製馴服,讓她雌伏於他的身下!
他一抬下巴,開口道:“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勸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如果你肯乖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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