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榻上躺著的宋輕,確認她是睡著的,鄭澤頓時放下了心,冷冷地笑了起來。
“就算你有江少撐腰那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落到了我手裏。”
“不過是個低劣卑微的商戶之女,略有幾分姿色,能被本公子瞧上,是你的福氣,你還不知道珍惜!”
“現在我就是睡了你,到時候也隻需說是你勾引我在先,你說旁人是信我還是信你?”
玩過之後,他肯施舍一個妾位給她,那都是他好心了!
不過說真的,這女子是真美啊,美到就算在程家、就算有江少撐腰、就算她對他那般的羞辱,他都想要得到她。
他看著五官精巧瑩玉有光的臉,看著那纖細雪白的脖頸,手指蠢蠢欲動,忍不住伸了出去……
隻是還沒靠近,就看她手上戴著的一個銀鐲子紅光大漲,他仿佛觸碰到一塊燒紅的烙鐵一般,“啊”地驚叫一聲,瞬間彈開。
低著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他心中驚駭翻湧。
那手掌竟被灼燒掉了一層皮,猩紅的血肉外翻,疼得他差點沒背過氣去!
宋輕聽到動靜醒了過來,抬手揉了揉眼睛。
那漂亮得不行的眉眼上隱約透著一絲不耐煩,是沒睡好的起床氣。
鄭澤還在震驚自己的手是怎麽回事,又看著宋輕起身坐了起來,霎時被嚇得後退幾步:“你……你怎麽沒事?”
那藥的藥性他比誰都清楚,隻需碰到一點點,便足以讓人昏迷沉睡,怎麽叫都叫不醒!
難道是姚婉芸那死婆娘騙了他?根本就沒成功?
不,不可能,她沒那個膽子!
正當他驚疑不定之時,宋輕卻抬起頭看向他,恍然道:“原來是你下的藥。”
看著宋輕那鎮定非常的模樣,鄭澤眸孔驀地緊縮了一下:“你……你知道酒裏被下了藥,所以沒喝那酒?”
宋輕道:“喝了。”
還喝了好幾杯。
鄭澤越發地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女人了,他抽著嘴角:“你騙人!你說你喝了,可你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宋輕略帶嫌棄地道:“那藥不行。”
她毒藥堆裏泡大,如這種藥,就是頓頓給她拌飯吃也是毒不死她的。
唯一點好處,就是那迷藥是無色無味的,沒影響那甜酒釀的味道。
畢竟,還挺好喝的。
就是喝完之後有些上頭,想睡覺。
想到這兒,她又打了個哈欠,確實困倦得不行。
鄭澤見宋輕沒中招,就知道這事情不好收場了。
他左右一思量,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都走到這一步,也沒什麽退路了!
他沉冷著臉道:“管你喝沒喝,今天這屋子裏外都是我的人,你就算是再厲害,也插翅難飛!”
話音剛落,就聽“砰”地一聲,門被撞開,幾道身影直接摔了進來。
鄭澤一看躺在地上的都是自己帶來的人,驚得不輕:“怎、怎麽回事?!”
卻聽門外驀地傳來悠揚琴聲,絲絲嫋嫋,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宋輕聽著曲調也愣了愣。
是《鳳求凰》。
眼看就要得手了,又被人壞事,鄭澤氣勢洶洶地衝了出去:“是誰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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