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公琰說過,當年抹掉自己母親痕跡的人,必然是勢力滔天的宗門家族。
而慕容家十八年前,可還是站在頂端的四大家族之一。
“得令!”
許不空頓時挑高眉梢,飛快消失在夜幕裏。
……
而今晚的鄭家,注定的不太平。
鄭元熙跪在冰涼的地上,一個茶杯飛了過來,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可他躲都不敢躲,隻低著頭,聽著頭頂上方那尖利刺耳的聲音傳來。
“你身為鄭家長孫,應當照顧好自家兄弟,你就是這麽照顧的?!”
這樣的斥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從小到大,他什麽都得讓著鄭澤,就連當初內定的帝師學院名額,他都讓了出去。
可是這次,他忍不住地抬起頭看著老太太,辯駁了一句:“奶奶,是他自己居心不良心懷不軌,才釀成大禍。他若有害人之心,我攔得住嗎?都是您的孫子,您也太過偏心了!”
老太太怒聲道:“你日後是要繼承家主之位的,你弟弟什麽都沒有,我偏心他些怎麽了?”
又是這種,又是這種說辭。
他爹就是因為從小被要求讓著弟弟,所以才養成了事事都依著小叔的性子,如今小叔說一,他不會說二,這會是一個當家主之人的樣子?
現在老太太也要如法炮製,準備將他變成跟他爹一樣的樣子!
他沒有犯錯,卻在這裏跪著。
鄭澤犯了錯,卻在老太太身邊坐著。
老太太還心疼地道:“這次這件事,恐怕得澤兒你吃點苦頭了。”
要是處罰輕了,隻怕是沒法兒跟鳳家三爺那邊交代的。
鄭澤眼珠子一轉,抬手指著跪在鄭澤身邊的姚婉芸道:“奶奶,都是這個毒婦,都是這個毒婦設計陷害我的!她說她不舒服,使了自家丫鬟來把我騙過去的!”
“當真?”老太太霎時看著姚婉芸的目光都淩厲了幾分,如鋼釘一般戳了過去。
姚婉芸早就知道鄭澤不牢靠,自然也留了後手,忙開口道:“老太太,兒媳冤枉啊!我那丫鬟蘭珠被澤少爺買通,要她在酒水裏下藥,再後來就不知所蹤,兒媳著人找了許久,卻隻找到一塊玉佩!”
她將那玉佩拿了出來,鄭澤瞬間一慌,忙摸了摸腰間。
果然,他佩戴的那塊玉佩不見了。
他頓時眯了眯眼,還真沒料到她會留有一手。
姚婉芸知道,鄭澤在家裏的地位,她將鄭澤拖下水,老太太為了保住他,必然也會保下她。
隻是沒料到老太太卻突地冷聲開口:“好你個姚婉芸,心思竟如此惡毒,居然敢設計陷害家中的哥兒!來人,拖下去,亂棍打死!”
姚婉芸詫然抬頭,眼眸裏全是不敢置信。
她可是鄭家的兒媳!
可很快她就明白過來,老太太這是要她擔了所有罪責,好給鳳家三爺一個交代。
她跟鄭澤之間,老太太自然會選擇保下自家孫兒!
“老太太,老太太……”她慌忙地爬到老太太腳下,準備求情。
老太太卻一腳把她踢開,冷漠無情地道:“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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