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之後，宋輕便帶著許不空離開小村子，原路返回。
許不空著實的不解：“不是，老大，咱真不去了？”
他們二當家的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鄭家老爺子手裏把那一份完整地圖給弄到手啊。
而且衡水城裏那些寶貝們還等著人去發掘呢，就這樣放棄了，多可惜。
宋輕反問他道：“不然呢？”
許不空一拍大腿，豪氣幹雲地道：“當然是殺回去，踏平衡水城，把裏麵的寶貝一掃而空了！”
宋輕又問：“不怕鬼了？”
“……”許不空一下子就萎了。
這人還好說，鬼這東西，你打又打不死，奈又奈不何，對上的時候，心裏多少是有些打怵的。
宋輕端起馬車內小茶幾上的水杯，遞給許不空。
“謝謝啊。”許不空正口渴，仰著頭，一咕嚕喝了個幹淨。
可沒一會兒，他眼前的情景就開始變化起來，那個掉眼珠子的鬼影好像又冒了出來，越來越靠近他。
“鬼……鬼啊！”他整個人縮在馬車一角，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宋輕抬起手，“啪”一拍他腦袋。
眼前的鬼影立馬消失無蹤，他也霎時間從那可怖的情境中抽離出來。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顯然他還在馬車裏，車裏也隻有自家老大沒有鬼影，他奇怪地問：“到底怎麽回事？”
宋輕道：“是水。”
那農戶家裏的水是加了東西的，喝了之後，能叫人產生臆想。
而昨天晚上，那老公公特意地講了那些話，還著重地描述了那些鬼影的形狀，在許不空的腦海裏留下了印象。
隨後以黑貓、窗戶一閃而過的黑影加深誘導，一下子勾起了他腦海裏的畫麵感。
所以他才會每次遇到的鬼，都是那個掉出來一個眼珠子的。
許不空頓時恍然：“所以，根本沒有鬼？”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心裏麵的魔障跟恐懼，被無限地放大了？
宋輕點頭。
“那不對啊，既然沒有鬼，那些空棺是怎麽回事？”許不空斂起眉頭，顯然沒想通。
宋輕慢悠悠地揚起眉眼：“所有留下來保存完好的屍骨，死亡時間都超過了五年。”
許不空回憶了一下，好像那些保留下來屍骨的，都是些老墳，反倒是那些新墳墓裏，什麽都沒有。
一個村落，不可能五年時間沒有人死亡了，那那些死者，去哪兒了？
“還有，”宋輕道，“那個小孩，至少有四五十歲的年紀了，是個侏儒。”
即便他的語氣再天真無辜，可是皮膚、眼神、肢體，這些身體的原本特征是絕不會騙人的。
許不空問道：“就跟那個穀離兒一樣？”
怪不得昨天他就老是覺得那小孩兒怪怪的。
宋輕道：“不一樣。”
侏儒症是天生的矮小，身體衰老是隨著年齡與日俱增的。
而穀離兒卻是因為修煉功法的問題，身體返老還童，是逆增長。
許不空捏著下巴，想到他們說不去的時候，那一家子欣喜的表情，頓時道：“那衡水城必然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所以他們才搞出那麽多的幺蛾子，不想讓咱們去！”
宋輕點頭。
許不空懂自家老大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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