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舉止卻透著一股子上了年歲的老氣橫秋。
他和和氣氣地道:“我們都是東雲洲的一份子,共同生活在這一片大地上,又在此時此刻相逢,那都是緣分啊。子曾經曰過:有什麽事情,都是可以好好說清楚的嘛”
許不空頓時眯眼:“你誰啊?”
對麵的掌櫃也一臉茫然的樣子:“你誰啊?”
那男子一笑,斯斯文文地道:“在下榮文柏,一個過路人。”
“那你趕緊的躲遠一點,別一會兒誤傷了你!”
許不空一把將他推開到一旁,卻不料對方的人趁著這個機會,立馬就朝他攻了過來。
阿左也不說來支援他一下,專心地完成著宋輕交代的任務——砸東西。
那榮文伯瞧著四處混亂成一團,也不知道勸哪邊是好,一轉眼看到宋輕立在一旁,立馬湊到了她的身旁,不讚同地道:“姑娘,你們這二話不說就砸人店鋪,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宋輕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過分嗎?”
榮文柏點了點頭,決定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管對方做了什麽事,咱們可以講道理嘛,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呢?”
宋輕重複了一遍他的話:“不管,對方做了什麽事嗎?”
榮文柏又道:“就算做了什麽事,那也可以去城主府裁刑司告他們嘛,自會有人替你們做主的!”
宋輕聽到這話,卻什麽也沒說,默默地轉過頭去。
阿左跟許不空出手,那些個打手哪兒是他們的什麽對手?
不過眨眼之間,連掌櫃的一道,一並的全給打趴下了。
“實在是太過分了!”榮文柏履勸不聽,一時義憤填膺,直接出手,對上許不空跟阿左。
別瞧著他文文弱弱,身材瘦削,可真當出手,才發現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趁著兩幫人纏鬥在一塊兒,那掌櫃的連忙支使小二,去城主府請副城主過來。
那榮文柏品階應該五品往上,勝在功法厲害,如同泥鰍一般,最擅癡纏。
阿左本就不擅長近戰,許不空擅長的是探囊取物,跟他對上,雖然能占先機,卻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戰局。
就在兩邊僵持不下的時候,宋輕彈出一顆小珠子,打在那榮文柏的胸口。
榮文柏吃痛,瞬間破綻大開,被阿左擒住:“對不住,等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們自會放了你。”
“我瞧著你們也不像是胡攪蠻纏、大凶大惡之人,為何要做出這等事來呢?”
宋輕看了他一眼,目光涼涼的,像萬古不化的寒冰:“未知人事,勸人善,是大惡。”
榮文柏愣了愣:“我……”
許不空也冷冽地扯起嘴角:“你可知道,這裏的每一個地方,每一樣東西,都沾染著一個村子男女老少孩童婦孺的鮮血。現在你替這些惡魔出頭,那當初他們死的時候,誰來替他們出頭?”
榮文柏立馬道:“就算有冤屈,你們可以告裁刑司……”
剛說完,就聽門外傳來聲音:“裁刑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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