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文柏有些驚奇地看著宋輕。
他還真是沒見過這麽囂張的人,把人的店鋪砸了,生意毀了,還敢站在一旁看熱鬧,好像半點不怕被人秋後算賬似的。
這要不是本事過硬,那就肯定是有大靠山了!
他一拱手,詢問道:“敢問姑娘芳名?”
宋輕沒搭理他。
榮文柏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尷尬,但想到方才確實是他先入為主為先,誤會了他們,頓時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他們為了賺錢,居然用野栗參代替了鳳尾參。”
女子皆愛美,不知道有多少人用過他們家的潤玉養顏膏,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深受其害子嗣艱難。
別說他們砸了,他這會兒都想衝上去幫著一塊兒砸!
“豈止這些?”許不空嗬地冷笑一聲,“為了得到這潤玉養顏膏的方子,他們兄弟二人不惜將一個村子的男女老少全部屠戮!”
他們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昧著良心帶著血的黑錢!
榮文柏聽到這個消息,驚得不輕:“此事可當真?”
若當真如此,也難怪他們對這養顏堂如此之仇視了。
想到宋輕那句“未知人事,勸人善,是大惡”,他突地懂是什麽意思了。
他太想當然,理所當然,以為眼見便是真,卻不知道很多東西,全都掩藏在不見光的地底下。
也難怪他秋考完之後,他老爹便把他趕出來四處遊曆。
讀萬卷書,行萬裏路,見得多了,自然也就懂得多了。
很多東西,不是看書都能學到的。
他掩麵一聲歎息:“榮某慚愧。”
宋輕聽到這話,終於肯回頭,看了他一眼,又淡淡地收回目光去。
鳳萬山帶來的人再多,可止不住民憤啊,沒一會兒的功夫,他那裝潢精美的店鋪,就被拆得隻剩個架子在那裏,連門窗都被砸爛。
他臉色黑沉如鐵,差點沒被氣暈過去,一轉頭瞧見罪魁禍首居然還在一旁看熱鬧,頓時咬牙切齒地道:“給我抓住她,生死勿論!”
榮文柏方才冤枉了宋輕,正想找機會將功折罪呢,頓時站出來道:“敢問副城主,她犯什麽事了?難道是因為揭穿了你們養顏堂的黑幕,所以副城主惱羞成怒公報私仇?”
邊說他邊拿出小本本,若有所思地準備記錄,瞧那樣子,似乎連書名都起好了。
鳳萬山嘴角扯開一個冷冽弧度:“嗬,我們明安城奉命捉拿刺客,難不成還要你們榮家準許?”
“刺客?”榮文柏忙回頭看向宋輕,瞪大了眼睛。
她怎麽又跟刺客扯上關係了?
宋輕的眉目,如遠山淡雲,點塵不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許不空譏笑道:“可不是?你說我們是刺客,那我們刺殺誰了?”
鳳萬山眯了眯眼,冷聲道:“鳳家三爺剛來明安城便遇襲,而你們幾個以前從未在明安城出現,突然出現,自然有重大作案嫌疑!來人,將他們拿下!”
鳳家三爺,遇襲?
這個可大大超出榮文柏能控製的範圍了。
鳳家那位三爺在東雲洲什麽地位,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他遇襲,那可是天大的事!
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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