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卿倒抽一口涼氣,忙看向自家三爺。
鳳玄墨一個拂袖掠開出去,在門口攔住了她。
知她是為了他,他道:“你別擔心,他傷不了我。”
宋輕眉眼裏閃過一絲不耐:“麻煩。”
那種人,就像是打不死的蒼蠅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派人來刺殺,多麻煩?
索性一次性解決了,一了百了。
鳳玄墨著實有些哭笑不得。
她還真是,做什麽都幹脆利落,不喜半點拖泥帶水。
不過她肯為了自己去殺人,說明她對自己,是在乎的吧?
眉眼上揚,似乎連心情也愉快起來,他道:“就算要殺他,也該由我動手,不能髒了你的手。”
他留著鳳少墉,自然是有留著他的理由。
“隨你。”宋輕往回走,似乎有些不太想理他。
他喜歡被人追殺,她管不著,也懶得管。
鳳玄墨能隱約感覺到她似乎有些生氣,忙追了過去,解釋道:“鳳少墉是老爺子唯一僅剩的一個兒子,我不能要了他的命。”
十幾年前,鳳家大爺鳳紹行的離去,給了老爺子不小的打擊。
所以老爺子即便知道他們之間的暗潮湧動,也閉一隻眼睜一隻眼,隻求了他一件事:不能要了鳳少墉的性命。
宋輕停住腳步:“你跟我說這麽多做什麽?”
鳳玄墨眼神裏掠過一絲笑意:“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我心裏高興,不能讓你誤會。”
宋輕:“……”
好半晌,她才別扭地轉過頭去:“沒有。”
……
屋子裏。
一大群人看著兩人離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有些發蒙。
“不是,”江幼卿撓了撓頭,“咱們不是在說內奸的事兒麽?”
這說著說著兩人就走了,是幾個意思?
阿右搖頭道:“內奸一事,應該跟二爺沒有關係。”
江幼卿瞪他:“這你又知道?”
阿右跟著自家爺那麽久,知道的東西可不比別人少。
“二爺想要的是主君之位,為何要除去鳳家暗樁?把鳳家弄得亂七八糟,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有些暗樁費了十幾年的功夫才安進去,若是毀掉了,那不知道得用多少時間才能重新建立起來。
與其想方設法地破壞暗樁,到時候接手一個破破爛爛的鳳家,這還不如繼續派人追殺他們爺呢。
江幼卿想了想:“好像也有那麽點道理。”
“啊對了,”阿右去端了一鍋黨參暗鵠湯來,衝著他眨了眨眼,“要不要端去給紅綺姑娘?”
自從三爺答應會幫他們了以後,小輕輕就讓紅綺安心地養傷。
可是那個蒙幸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非得跟著,也不嫌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不方便。
江幼卿將湯端過來,“咳咳”地清了清嗓,走了進去。
“小輕輕說你這傷需得吃清淡的,但是還得保持營養,所以我給你燉了這湯……”
話都沒說完,蒙幸就接過了湯碗,道:“多謝,我來喂她就行了。”
江幼卿手在半空懸空了一瞬,有些尷尬地收回來,又道:“她不喜歡別人喂她吃東西的,所以還是我來比較好。”
蒙幸卻已經將嶽紅綺扶起來坐好,舀了一勺湯吹了吹,眉眼溫柔地道:“喝兩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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