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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目光緩緩掃過那些人的臉,神情明顯凝重幾分:“是真人。”
許不空的目光落在幾張熟悉的麵孔上,嚇了一跳:“是明月樓的人!”
他霎時反應過來,這些人,就是那些在衡水城裏失蹤的那些散修!
他們原以為這些人可能是誤闖機關,死在機關毒氣之中。
可現在這陣仗很明顯,是有人把他們弄到這裏來的!
榮文柏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哎,你怎麽知道那幾個人是明月樓的人?”
榮家跟明月樓向來不對付,他們榮家看不上明月樓除了販賣消息之外還接髒活兒,可偏偏業務上又幹不過人家,隻能是氣得幹瞪眼。
對於這個問題,許不空回答得很直接:“看,有人!”
趁著榮文柏轉頭的瞬間,他火速地跑到了自家老大身邊。
“老大,是不是那姓烏的搞得鬼,他方才說的一切都是騙我們的!”
這地方就他們熟就他們在,不是他們搞的,那還能有誰?
鳳玄墨眯起眼,眸光銳利如刀:“不是他們。”
許不空聽著他那麽篤定,忍不住問:“為什麽?”
宋輕緩緩地抬起手,指著大坑對麵。
許不空眯了眯眼,不解地問:“對麵有什麽呀?”
坑太大,地方太遠,那邊卻又太暗了,根本看不真切。
榮文柏拿出火折子:“這裏有燈龍。”
說話的同時將燈龍引燃,瞬間那火焰便順著山壁四周燃燒過去,仿若一條火龍一般,將整個山壁照得透亮。
而許不空也終於看到了對麵的場景——
那邊的石壁上,四根精玄鐵的鐵索鎖著一塊巴掌大的玉佩,散發著潤澤的光。
而在那光澤籠罩之下,卻是一塊花田,花田裏種滿了一大片的花。
那花也不知道是什麽花,花葉是紫色的,葉脈烏黑,花骨朵兒像一粒苦膽,懸吊著,紅豔豔的,紅得豔麗,紅得滴血。
那麽多湊在一塊看,仿佛是一片血湖一般,瞧著叫人頭皮發麻。
“那是什麽東西啊?”
宋輕緩緩開口:“是血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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