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一下子從夢中驚醒過來,微涼的夜風一吹,便將額上的汗吹得一片冰涼。
“你忘了?”
鐵柱的聲音似乎還在腦海裏回蕩,而胸口也突地冒出一陣紅光,變得灼燙起來。
宋輕忙將那半把梳子拿了出來,皺著眉,輕輕用指腹摩挲。
鐵柱說,她這把梳子,是她要送給心上人的。
也難怪當初在藏寶閣裏,她會覺得有股熟悉的感覺,在吸引著她上去。
可是她的心上人,到底是誰?
她的記憶好像缺了一塊,好像所有事都記得,所有人都記得,卻獨獨缺了……她喜歡的那個男人。
而這把玉梳既然是她送給她心上人的,那為什麽隻剩下半把,還被淩霄派下了禁製?
涉及到淩霄派,這事並不好查,且明月樓的主要勢力在東雲洲,在南明洲行事有諸多不方便。
如果要查,最好的法子是經黑市的手。
但是消息一旦過了黑市,那,那家夥便必然會知曉。
想到前不久穀離兒替他帶來的那句話,她就立馬歇了這個念頭。
算了,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替娘親找齊解毒所需的藥材,再找到混沌天火跟乾坤爐給鳳玄墨煉製護心丹,那些遺忘的過往,就讓它隨風去吧。
……
翌日,一早。
江幼卿跟許不空他們進來,看到鳳玄墨還沒醒,忍不住地歎了口氣。
就連榮文柏也來了,他一則是來探望三爺,二則是來辭行的。
“我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想著與其待在這裏幹著急,不如回家裏去翻閱醫書,說不定能找到什麽救治之法。”
江幼卿聞言欣慰地點了點頭:“難為你有心了。”
榮文柏又轉頭看向許不空,這一趟下來,他倆難兄難弟湊一塊兒,倒難得生出一絲不舍來。
“我聽你口音,好像是九龍城人士,正好我過段時日就要去帝師學院讀書,有空去找你喝酒!”
這會兒三爺危在旦夕,隻怕是叫他去喝酒也沒什麽心思的。
許不空驟然回頭,卻好像聽到什麽不得了的消息一樣,神色裏止不住地震驚:“就你這副沒用的熊樣兒,居然也能考起帝師學院?”
騙人的吧?
榮文柏此時此刻很想收回請他喝酒的話。
他一抬下巴,哼了一聲:“少瞧不起人,我可是這次秋考的一甲二十七!”
許不空一聽他名次,霎時間臉上露出幾分鄙夷來:“哦,才一甲二十七啊。”
榮文柏很是不滿地道:“什麽叫‘才’?”
他知不知道,這成績到底有多好?!
許不空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後頭的自家老大:“知道她是誰麽?”
榮文柏點頭:“知道啊,你老大嘛。”
“誰問你這個?”許不空嫌棄地道,“我問你知道她是誰不?”
榮文柏想了想,小聲地道:“三爺的相好?”
許不空:“……”
這麽說好像也沒毛病。
他炸毛道:“誰問你這個了,我問你知不知道我家老大的名字!”
榮文柏茫然搖頭。
這他還真不知道。
這不是之前他問她叫什麽名字,人壓根兒沒搭理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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