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俞庭忍了忍,心裏卻忍不住將朱靜雪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豬隊友,本來他們有理有據的事,倒變得他們理虧起來。
他沉著臉問:“你們要如何?”
邱景州插著腰道:“讓她給我道歉,彌補我受傷的心靈。然後依照學院規定,該怎麽處罰就怎麽處罰,不過分吧?”
他站的位置很巧妙,就站在丁思思跟宋輕的麵前,與其說是讓朱靜雪給他道歉,倒不如說是給她們倆道歉。
他也知道,把丁思思跟輕爺帶到西山宿舍的事不好追責,那朱靜雪完全可以用一句“不知情”亦或是“帶錯路”或者直接說“壓根兒就沒見過她們”,就可以把摘得一幹二淨。
她特意選了個偏僻的路段,根本沒人看見,也沒人能夠證明。
所以他才會劍走偏鋒,故意地誘她出手。
徐俞庭根本不能包庇朱靜雪,否則執法不公,隻處罰他們,可就不能服眾了。
徐俞庭冷眼看著朱靜雪,聲音更冷:“道歉!”
朱靜雪瞧著他的神情,就知道自己闖禍了,再看邱景州身後站著的丁思思跟宋輕,也明白了自己被針對的原因。
“對不起。”朱靜雪再不情不願,也隻能道歉。
丁思思看著她那仿佛吃蒼蠅噎著的表情,頓時通體舒暢,跟吃了靈丹妙藥似的。
“可以啊邱景州,總算幹了件人事兒!”
邱景州“嘿嘿”一笑,撥了一下額前呆毛:“這種事,當然得我們男人表現一下了。”
宋輕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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