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便湧出一抹恨意。
都是他們害的她!
頓時沒好氣地道:“看什麽看,她做錯了事,難道還不許人說幾句了?這麽嬌氣,還來帝師學院做什麽,回家當大小姐不就好了?”
丁思思挺委屈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方才學監堂的人過來,說是有東西要搬,人手不夠,便從他們學堂裏叫了些人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麽,隻覺得好看,便多看了幾眼,卻不料突然衝出來一個人撞了她一下,那花盆就落在地上碎了。
邱景州皺眉道:“花盆碎了,花還在不就行了?”
朱靜雪環著手臂,冷冷地勾起弧度:“說得簡單,露丹花的根隻要有一點點暴露在光線下就會立馬枯萎,你以為跟你掉錢似的,撿起來就能繼續用?”
邱景州忙看向宋輕,宋輕點了點頭。
地上的,確實是露丹花無疑,顯然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榮文柏忙問丁思思:“你可看清楚,是誰撞的你?”
這事兒說來也簡單,又不是丁思思失手打碎的,而是被人撞翻的,那撞的人才是最應該承擔責任的人。
丁思思卻搖了搖頭。
榮文柏退後一步,小聲地對宋輕道:“輕爺,情況不妙啊。”
找不到那個人,那就是丁思思的責任。
那朱靜雪跟他們有仇,如今這事兒又是他們理虧,她哪裏會放過這麽好的報仇機會?
“什麽被人撞翻的?誰看見了?站出來給這位丁思思作作證。”
朱靜雪環顧一圈,那麽多人在看熱鬧,卻沒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
她眯著眼,目光如刀地刮到丁思思臉上:“怕不是你自己摔了,不敢承認,才編織出這些謊言吧?”
丁思思連忙搖頭:“我沒有!”
可是朱靜雪他們又怎麽會信呢?
邱景州擋在丁思思麵前,沉著眼問:“你要如何?”
朱靜雪勾起嘴角,怪笑一聲:“這可不是我要她如何,是她丁思思毀壞靈花,耽誤了青山大長老的要事,就算是她拿命也賠不了的。我看要不幹脆讓她負荊請罪,從這一路爬到青山大長老的門前,興許他老人家會原諒她吧!”
邱景州聽完捏緊了拳頭,磨牙謔謔:“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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