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連平愚長老也過來了,杜珊珊驚了驚,趕忙地上前見禮。
她雖是大導師杜生的女兒,可是跟這平愚長老也沒見過兩麵。
她爹警告過她,此人神秘至極,實力高深,讓她保持恭敬,不要隨意得罪。
平愚長老衝著眾人頷首:“免禮。”
榮文柏飛快地竄到了宋輕身邊,小聲地問:“輕爺,你之前不說你不認識這平愚長老、他也沒有要收你為徒的意思嗎?怎麽我們去叫他,說是你的意思,他竟沒問是什麽事就真的過來了?”
要知道,就算是每年一度的啟學大典,他也是連麵都不露一下的。
宋輕道:“不關我的事。”
平愚長老肯過來,賣的不是她的麵子。
就像當初把他們從禁閉室裏放出來時一樣。
不過人來了就好辦了,她上前,對平愚長老一拱手:“此番請長老過來,是想請您幫忙做個見證,以免引起無謂爭端。”
杜珊珊聽到平愚長老竟然是宋輕請過來的,頓時轉頭,瞪大眼睛看她:“宋輕,你什麽意思?”
宋輕不急不忙地道:“你們進來時,我已說過,搜人可以,不要碰壞我的東西。你自己也答應了,還答應損壞一物,十倍賠償。這些話,在場其他弟子皆可作證。”
平愚長老環顧四周,詢問道:“可有此事?”
在大長老的威壓之下,哪個弟子敢說謊?紛紛應是。
杜珊珊梗著脖子道:“我是說過又怎樣?”
宋輕道:“說過就好辦。”
她給榮文柏使了個眼色,榮文柏頓時明白宋輕叫他來做什麽了。
旁的不說,他博聞廣識,識貨啊!
頓時拿出自己專用小本本,進屋轉了一圈,再出來時,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記滿了好幾頁。
出門來,他照著本子,大聲念道:“損壞芙蓉繡鴛鴦血蠶絲被一床,價值五百兩!”
“損壞銀錯銅鏨蓮瓣寶珠紋的熏爐,價值一千兩!”
“損壞六幅春日百花爭豔屏風,價值八百兩!”
“損壞汝窯玉色雪釉瓶一個,三千兩……”
挨著挨著地念了好半天才念完,榮文柏換了口氣,才道:“損壞的東西一共八萬三千六百七十二兩,折舊費可以給你抹個零頭,那也是八萬兩。”
“啊,對了,按照杜小姐先前承諾的,賠付十倍的話,那就是,八十萬兩。請問杜姑娘是直接付錢,還是打欠條?”
八十萬兩……
這個數字一出來,幾乎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杜珊珊瞠目結舌,已經傻了眼了。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怒聲道:“怎麽可能那麽多?”
榮文柏一攤手道:“杜小姐你也是識貨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好東西,你還能不知道嗎?”
杜珊珊辯解道:“就算是,我又怎麽會弄壞那麽多東西?”
榮文柏道:“杜小姐應該知道,但凡越是貴重的東西,越是講究一個完整性。如花瓶磕了個角,屏風弄花了裝飾,錦麵勾了根絲,那再貴重的東西,也就變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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