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怕也撐不了多久,而一旦鬆懈一絲一毫,便會立馬被燙傷!
“我去看看。”那弟子又一次地走進去,見到宋輕還是在那裏巋然不動,冷嗬一聲,“你倒是命大。”
旁人進來都是哭爹喊娘的,倒是少見她這麽淡定的。
“宋輕啊宋輕,你長這麽漂亮一張臉蛋兒,不用實在可惜了。不如你答應陪我一次,我就讓你少受點苦,如何?”
他貪婪地伸出手,想要摸上宋輕的臉,一聲厲喝卻從門口傳來:“你在做什麽!”
他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到來人的瞬間有些緊張起來:“學、學監長。”
徐俞庭走了進來,冷峻的眉眼沉著,有些幽暗蒼冷:“我問你在做什麽?”
那弟子忙道:“宋輕欺師滅祖,我隻是……隻是對她略施薄懲。”
徐俞庭問:“可有審訊?”
“沒……”
“可有院長跟四大長老的命令?”
“沒……”
“那你對她用刑,是想屈打成招?”
“學監長,是上官師姐說的,宋輕對自己的老師大不敬……”
而且應有為此刻還躺在克微殿中呢,鐵一樣的事實擺在眼前,可容不得宋輕辯駁的。
徐俞庭聞言倒是頓了頓,很快道:“未經審訊便先用刑,我學監堂沒這個規矩,放人!”
那弟子隻好不情不願地將宋輕放了。
隻是他放過宋輕,宋輕卻沒有離開。
他覺得奇怪,忙去叫了好幾聲,都不見她應答。
徐俞庭忙上前:“宋輕!”
宋輕的身子卻一歪,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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