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鳳玄墨高高地挑起了眉梢,有些疑惑不解。
宋輕將針包在桌麵上鋪開,道:“你現在的情況,表麵看沒什麽事,可若是再強行催動靈力,隻怕連最後一絲表象也會崩盤。我每三日替你行針一個周天,替你將周身靈脈穩固捋順,不說能治愈,但至少讓你不會太受靈力掣肘。”
若是遇到必須出手的情況,也不必再擔心周身靈脈能否承受那麽大的負荷。
但……
“能動手還是盡量少動手,想揍什麽人,我替你揍。”
鳳玄墨莞爾。
雖然他方才理解錯了她的意思,但最後一句總該不是他的錯覺。
她最怕麻煩,也最不喜歡多管閑事,可當她把你當成是自己人之後,那無論再麻煩的事,她也會義無反顧地站出來。
把他當成,她的人。
這個想法,真是令人愉悅。
“贏了比賽,想要什麽獎勵?”他看著她認真地替他施針,突地問。
“不需要。”宋輕全神貫注,將銀針緩緩旋入鳳玄墨的血肉之中。
鳳玄墨心頭明了:果然,她什麽都不想要。
而且論這世間珍貴東西,她多如牛毛,排隊送出,也從未看在眼裏。
要送她的東西,貴不貴重是其次,必然要有意義才是最好的。
鳳玄墨心中心思鬥轉,決定這幾日好好謀劃一下,再來給她一個驚喜吧。
這樣想著,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宋輕施針。
她眼眸清透,神色認真,那般專注的模樣,就像是身上帶著一抹光,亮如海上明月初升。
他突地開口:“那,我的獎勵呢?”
“嗯?”宋輕抬起眼眸,定定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他要什麽獎勵?
鳳玄墨道:“你在我身上紮了那麽多針,我沒喊疼。”
難道不該獎勵?
宋輕:“……”
明明這麽無賴的事,可他略彎著眼角,軟了幾分語調,就叫人好像要醉在他的眸光裏了。
她道:“我身上沒糖。”
恐怕哄不了他了。
鳳玄墨盯著她那柔軟的唇瓣,輕然一笑:“我知道,還有一個地方,比糖更甜。”
……
翌日。
眾人校場集合。
宋輕跟丁思思到的時候,鳳篤跟邱景州他們已經開始熱身,拿起揮杆找手感了。
丁思思看了,驚奇地道:“今天怎麽這麽努力啊?”
邱景州撇了撇嘴:“今天咱們要是輸給那個暴發戶,那得多丟人?”
輸給宇文澤,他們還有理由說,人家本來就厲害,輸了也不丟人。
可誰都知道秦少川倒數第一,憑錢進的上庭院,若是輸給他,那才是丟臉丟到家了。
榮文柏這時走了過來,道:“別小瞧了暴發戶,有錢能使鬼推磨,鬼推磨知道嗎?”
宋輕聽著這語氣不太對,微微側頭。
丁思思叉腰道:“昨天你可不是那麽說的。”
昨天大家知道抽到秦少川,一個個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可是榮文柏此刻的神情,卻仿佛在告訴他們,大事不妙。
鳳篤心性最穩,直接問他:“是不是有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