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組比賽完畢,開始抽簽下一輪的對手。
宋輕走了過去。
榮文柏閉著眼睛雙手合十,求爺爺告奶奶,連逝去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他勞煩了一個遍。
“求保佑我們,抽個弱一點兒的對手吧,我贏了給你們燒紙錢啊!”
鳳篤環抱著雙臂,顯然比他淡定多了:“現在隻剩四組了,抽誰都一樣。”
幾輪對決下來,該淘汰的都差不多淘汰了,能走到這個程度的,就算弱、又能弱到哪兒去?
宋輕很快回來,榮文柏忙上前去問,關心地問:“抽到誰了?”
她答:“秋堂北。”
鳳篤對此人印象不深,便看向榮文柏。
他這些時日為了贏得比賽可謂是盡心盡力,比完賽之後就四處去搜集對手信息。
可以說,任何人的資料都全部在他腦海裏,應有盡有。
提到此人,榮文柏的表情卻有些,難以言喻:“嗯……”
宋輕挑眉:“他,很強?”
榮文柏卻說得模模糊糊的:“也不能說很強,應該說,這個人很難用強不強去形容。”
鳳篤具體地問:“那他是哪方麵比較突出?”
知道對方擅長什麽,他們也好列出針對性的方法。
榮文柏想了半天之後,道:“他運氣比較好。”
宋輕:“……”
鳳篤:“……”
兩個人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正在這時,那秋堂北他們比完賽之後,恰好地從他們麵前過去。
突地,一隻鳥飛過來,落下一灘鳥屎。
而就在這時,有人在背後叫了他一聲,秋堂北驟然回頭,那鳥屎便落在了隊友臉上。
秋堂北回過頭來見此情景,頓時笑道:“怎麽那麽不小心啊?”
隊友氣呼呼地嘟囔:“反正這種事從來不會落到你頭上,你當然笑得出來了。”
“別生氣嘛,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宋輕他們三人,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行人走了過去。
鳳篤道:“運氣好像確實挺好的。”
“那豈止如此啊!”榮文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蹲在台階上,索性地開始跟他們說道起來。
“聽說這秋堂北啊,從出生起就不會哭。你們都知道,剛出生的嬰兒,那都得哭啊,哭出聲兒來,才知道那嬰兒是不是啞巴啊。但是他就不一樣了,無論怎麽打他,他都隻‘咯咯’的笑,半點不哭的!”
“他家裏都把他當個不祥之物,可是神奇的是,他出生沒多久,他奶奶的病就好了,他爹就升官發財了,她娘第二年開春,又給懷上了。”
“後來,他的修煉之路更是一路順遂,如學院大測,他若是遇到強的對手,那對方便會生病、吃壞肚子什麽的,反正怎樣他都能贏。”
“再後來,有個路過高僧聽聞此時,特意地來看了一眼,當看到他的麵相時,說了一句話……”
宋輕跟鳳篤全都淡定看著榮文柏,在等他下一句。
榮文柏看著這兩個半點不會捧場的,也是心累,講著都沒激情啊。
這時候,他們難道就不能表現出一點點的好奇心來嗎?
好吧,他認命地接著道:“那高僧說的是——愛笑的男孩子,運氣不會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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