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像不像?”
許不空奉了自家老大的命,去三當家那裏取了人皮麵具,易容成了曹春生的樣子。
隻是大家瞅著,像歸像,卻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榮文柏捏著下巴,嘶了一聲:“五官是無可挑剔的,就是感覺,感覺不太對……”
千歲姬的人皮麵具是厲害,他們這麽近都看不出破綻來。
隻是一看整體,就覺得沒那個感覺了。
丁思思猶猶豫豫地說:“就我覺得,他看起來像個賊嗎?”
許不空一個趔趄,差點沒摔。
這女人的第六感,可真是準得可怕!
宋輕點了點頭。
是賊沒錯了。
丁思思繞著他走了一圈,又想起什麽來:“我之前就覺得在哪裏看到過他,這把臉一遮,我想起來了,他是不是在丘華山幫著徐俞庭搶咱們東西的那一個?”
宋輕又默默地點了點頭。
許不空都快哭了,忙拱著手求饒道:“我也是生活所迫,求人艱不拆。”
這都八百年前的事兒了,再翻舊賬就沒必要了吧?
榮文柏聽著他們的話,又聯想起一些細節,頓時擰了擰眉:“別告訴我,你其實就是那個,天下第一神偷?!”
許不空頓時直起腰板,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道:“愧不敢當,愧不敢當。”
“……”
丁思思跟邱景州抽了抽嘴角,滿腦子都是他在丘華山突然腳崴了的場景。
這天下第一神偷,還真是讓人幻滅啊。
邱景州道:“我突然不想見千歲姬了。”
他這會兒特別怕,千歲姬的真麵目,實際上是一個摳腳大漢。
而宋輕盯著許不空看了幾眼之後,知道哪兒不像了。
“沒受傷。”
曹春生比完賽之後可是傷得不輕,一直在床上躺著養傷的。
許不空看著宋輕的表情,預感不好:“老大,老大你別假戲真做啊!”
他還想多活幾年啊!
好在到最後宋輕也沒下這個手,隻給他弄了一些假傷口,讓他以曹春生的身份繼續上學,等著魔修來主動聯係他。
……
沒過兩日,許不空傳來消息,他看到魔修留下的記號了。
根據記號內容,一行人整裝待發,準備來個甕中捉鱉。
而這次見麵的地點,是在西山後麵的小樹林。
聽到這個地方,大家的神情裏閃過一絲凝重。
“西山小樹林,在西山宿舍後麵。”
西山宿舍是帝師學院的禁地,上次宋輕跟丁思思誤入,差點就沒命回來了。
宋輕道:“沒事,小心點即可。”
那會兒那人既然放她們離開了,想必也並不想要她們的性命。
一切準備妥當,就連最大變數的許不空,也認真地學習了好幾日曹春生的行為舉止,足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夜裏,寒風呼嘯而過。
樹林裏暗沉沉的,連月光都被烏雲遮擋住了大半,隻影影綽綽地有些光漏下來。
宋輕躺在一棵樹幹上,單手枕著腦袋假寐。
而不遠處的樹下,許不空正在四處打量。
突地,宋輕一個起身,坐了起來,感知到了魔氣。
人來了。
而許不空那邊,也感覺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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