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掙的錢不知道花哪兒去了,是都給這個小姑娘了?”
許不空嘟囔著,老大您也沒比人大多少,居然還叫人小姑娘。
宋輕似想起來什麽:“當時在程家滿月宴上,你那會兒出神,看的就是她?”
許不空:“……”
老大你記性不是不太好嗎?怎麽就記得這麽清楚了?
宋輕又道:“所以你對江家格局這麽清楚,也是因為你經常來這裏看那個小丫頭?”
“……”
行了行了,老大別說了,老底都要被揭穿完了!
說起這個,許不空就忍不住幽怨地瞪了自家老大一眼:“這事兒還不是怨老大你?”
宋輕眸光瞥過去:“嗯?”
“當初要不是您讓我到四大家族替您找東西,我能招惹上那丫頭麽?”
那會兒他在江家四處尋找,卻不料無意被那小丫頭撞見。
江靈兒嚇得不輕,直接“撲通”一聲就給掉進了湖裏。
他趕忙地把人撈起來,卻發現隻有進的氣兒沒有出的氣兒了。
一通手忙腳亂地搶救,又把人偷偷地帶出去醫治,結果大夫卻告訴她,那丫頭體質寒弱,活不過三年,這一落水,估計活不過一年。
要救她,就得流水一樣的補品好藥給她調理著,若是把底子調理好了,興許能多活幾載。
可江家的情況他是知道的,江家那麽多姨娘,那麽多姐妹,有受寵的,就有不受寵的。
江家有江大少爺這樣處處橫著走的,自然便有江靈兒這種,母親不受寵、自己也不受寵、一年也見不到家主一麵的。
指望江家人是不太現實了,他隻能自掏腰包,流水一樣的錢財砸下去,總算看到有了些起色。
以至於今日看到江靈兒,他心頭都還挺開心的。
看著她白白淨淨水水靈靈的,至少他那錢也沒白花不是?
想到這裏,他厚著臉皮,湊到自家老大麵前:“老大,你那麽多銀子,借一點給我花唄?”
他剛才可是連最後一點私房全都給江靈兒了。
宋輕:“我沒錢。”
許不空:“……”
她都富得流油腰纏萬貫了還沒錢,那誰還敢說自己有錢?!
宋輕道:“我都給鳳玄墨了。”
許不空聞言忍不住道:“老大,我覺得你這樣不太好。萬一哪天三爺帶著你的財產跑路了,那你豈不是人財兩空了?”
“嗯?”宋輕蹙起眉頭,似在認真地想這件事的可能性。
可想了想之後,她搖了搖頭:“他不會。”
“您就那麽信他?”
信他?
宋輕聽到這個詞,竟也愣了愣。
她以前從不信任別人,心中總會帶著幾分的戒備。
如今卻在不知不覺間,開始擁有了這項能力。
就像在飛球大賽時,她全心全意地相信隊友一樣。
她也相信,鳳玄墨絕不會背叛她。
“啊,”宋輕道,“我本來想說,去給他要一些給你的。你這樣說,不知道他還肯給不給。”
許不空:“……”
老大您怎麽不早說?
“嗬嗬,開玩笑的,三爺怎麽會跑呢?就算天塌地陷,滄海桑田,我相信三爺也會跟老大您相攜與共、白頭到老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