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如妖孽一般,“你快來給區區揉揉,胸口都疼了。”
宋輕:“……”
另一邊。
江幼卿湊到鳳玄墨的麵前,眉眼裏寫滿了不滿:“三爺,你說那家夥到底跟小輕輕說了些什麽呢,湊那麽近,不知道小輕輕名花
有主了嗎?”
一般高品階對低品階有等級壓製,以靈力完全可以聽到對方說了什麽。
但是他試了試,卻一個字也聽不到,顯然那顧傾夜比他厲害得多。
鳳玄墨的目光一直盯著宋輕跟顧傾夜,一旁秦夫人跟秦少川滔滔不絕地講解著名貴菊花的品種、品相,卻好像無一人在聽一般
。
他一仰頭,又喝了一杯酒,麵上風雅入骨,一開口,卻帶了幾分酒醉之意:“丫頭,過來。”
他幾乎沒在外人麵前叫過宋輕丫頭,如今卻似借著酒意故意的一般。
宋輕抬起眼眸來。
她再遲鈍也意識到鳳玄墨有些生氣了。
起了身,正準備走,顧傾夜的身體往後一靠,揚眸望了過去,悠然地道:“宋家大哥,這是怕區區吃了你家妹子不成?”
這話說得,倒顯得鳳玄墨小見似的。
鳳玄墨道:“她是我未婚妻,我讓她過來,離別的男人遠一些,有何不可?”
未……未婚妻?
秦夫人跟秦少川聽到這話,都懵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秦夫人一臉茫然地問:“你們,你們不是兄妹嗎?”
怎麽又變成未婚夫妻了?
這關係未免也太混亂了吧!
秦少川也看向三爺跟江少,仿佛在問怎麽回事。
江幼卿也看向三爺,在想著三爺該怎麽解釋這事。
鳳玄墨卻不疾不徐地道:“秦夫人可記得我曾說過,我兄妹三人,有一人是撿來的?”
秦夫人點了點頭:“你是曾說過這話。”
他當時說,他們兄妹三人長相不一,是因為一個隨爹,一個隨娘,還有一個撿來的緣故。
鳳玄墨微微頷首:“我家丫頭從小與我長大,情投意合,父母便早早地給我們定下婚約,隻待丫頭再大一些,便拜堂成親。”
江幼卿聽得一愣一愣的:“敢情那個撿來的不是我啊。”
秦夫人想到鳳玄墨說,他們有婚約一事,頓時間恍然大悟,明白過來:“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看他們舉止多親密,原來還有這層關係的緣故。
“未婚夫妻?”
顧傾夜卻眯著眼,並不相信這個說辭。
宋輕什麽人,他比誰都清楚,從小到大都跟她娘親生活在一起,哪兒來什麽早就定下的婚約?
這話哄得了別人,可哄不了他。
他似故意的似的,灰色眸孔裏一盛笑,如繁花盛開:“嬌嬌,你之前可是說過,要嫁給區區的,難道說過的話,不作數了?”
宋輕皺了皺眉。
她什麽時候說過這話?
可一回眸,卻看到顧傾夜含著笑看著她,唇形隻溢出兩個字“龍魄”。
他在逼她。
龍魄天上地下,隻此一顆,隻有他知道在哪裏。
鳳玄墨猛地站起身來,朝她伸出手:“丫頭,過來!”
顧傾夜也站起身,神情篤然地看著她:“嬌嬌,過來~”
宋輕進退維穀,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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