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起身道:;去看看。
鳳玄墨忙把她按了坐下來,將碗中的參湯吹溫了喂到她嘴邊:;先喝兩口再去。
她昏倒之後,回來便做了一宿的噩夢。
她躺在床上一晚上沒消停,他坐在床邊也一晚上沒安穩。
喝點參湯,多少補些氣血。
宋輕眉眼裏俱是不耐煩,偏又乖乖坐著,喝著鳳玄墨喂她的參湯。
許不空在一旁看著,強忍著笑,偷偷地道:;鳳三爺可真是咱們老大的克星。
從前敢這麽強迫自家老大的,也就柳夫人一人了。
好不容易喝完了,宋輕急匆匆起身就要走。
卻又見鳳玄墨把披風拿了出來:;天冷,披著。
宋輕:;……
……
幾人趕到青義村的時候,正是正午,家家戶戶都在燒火做飯的時候。
可是嶽紅綺跟蒙幸住的小院裏,卻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宋輕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就看著好幾個架子擺放著,上麵一層一層地用簸箕曬著藥材。
她伸手,抓了一把,在手裏捏了捏。
他們正看著的時候,就看到隔壁院子有個腦袋探頭探腦的。
許不空就要動手,鳳玄墨卻已先開了口:;老鄉,我跟這戶的主人家約了今日來買藥材,你可知他們去哪兒了?
那人冒出個頭來,正是隔壁的王大嬸。
她笑道:;害,是來買藥的啊,我還以為是尋仇的仇家呢。
鳳玄墨露出幾分驚訝:;仇家?
王大嬸驚覺自己說漏了嘴,忙笑著擺手道:;我胡說的,我胡說的,幾位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宋輕看了眼許不空,許不空立馬拿了個小荷包,塞進王大嬸的手裏:;大嬸兒,我們這次來,也是想找個比較固定的供貨人,所以這供貨人的人品如何,老不老實,可不可靠,總得打聽打聽,你說是也不是?
王大嬸看了眼口袋,頓時咽了咽口水,趕忙地道:;這兩兄妹啊,說是家鄉遭了難逃過來的,可上回我家小兒子被山裏的野狼叼走了,是嶽家妹子替我尋回來的。那身手利落得喲,我老漢說,絕對是練家子。而且那嶽小哥采的藥材,我老漢兒說,那都得到深山老林才采得到的,那種地方,旁人都是不敢去的,若沒一身過硬功夫,誰敢去那裏啊?而且他們一個姓嶽,一個姓蒙,我們原以為是夫妻的,蒙家小哥對嶽家小妹也可好了,每次去賣完藥,都會變著法兒地給她帶蜜餞糕點,可把我羨慕死了呢。可後來嶽家小妹跟我說,他們是兄妹。你說奇怪不奇怪,兩兄妹不同姓,一身本事卻跑來賣藥,那不是躲仇家,是什麽?
那王大嬸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天,似要不打斷她,她能一個人說上一天一夜似的。
宋輕給許不空使了個眼色,他連忙地把人請出去了。
鳳玄墨看了眼床鋪:;兩人平常應該都是分開睡的,床鋪齊整冰冷,不像昨夜睡過的樣子。
宋輕也道:;外麵的藥材有潮氣,是昨天晚上沒有收進來,染了夜裏濕氣的緣故。
兩人又去看了眼廚房,盆裏的青菜都還新鮮著,采摘時間不超過兩天。
過了會兒,許不空進來道:;問清楚了,先是蒙幸外出未歸,傍晚的時候王大嬸都還看到紅綺在院子裏的,夜裏卻沒看到炊煙起,應該是那會兒兩個人都不見的。
若說昨天擄走江幼卿、跟他們周旋了一晚上的人是蒙幸,那嶽紅綺呢?她又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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