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嚇得江刻忙求饒。
鳳玄墨笑道:“看來惡人還得惡人磨,無賴還得無賴耍。”
江刻這種老滑頭,對上江大少爺這種挑刺兒小能手,估計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阿右忙挑開帳篷門簾,幾人走了進去。
江刻如蒙大赦,給鳳玄墨行了個禮,便推脫有事,火燒屁股一般離開了。
宋輕瞧著江幼卿那中氣十足的模樣,挑眉道:“看這樣子,恢複得還不錯。”
江幼卿趕忙地道:“旁的也就罷了,可我這俊朗的臉蛋兒,小輕輕你得給我想些法子,萬萬不能留疤了!”
“還有三爺,”他又看向鳳玄墨,“你之前的芙蓉玉麵粉,也給我拿一些,多多益善!”
宋輕跟鳳玄墨都應了。
江幼卿自失蹤之後,便幾乎都跟嶽紅綺待在一塊兒。
可是他醒來之後,卻一個字也沒提起過她。
雖然他依舊嘻嘻哈哈,跟往常一個樣,可是遲鈍連宋輕,也察覺出來他哪兒不一樣了。
大家也默契的,誰也沒再提起過嶽紅綺這個名字。
鳳玄墨問他,是由江刻的人送回九龍城,還是跟他們一塊兒。
江幼卿撇嘴道:“跟你們一起吧。”
要叫江刻的人送他,恐怕他這一路都不自在。
既然要一起走,阿右便開始給江幼卿收拾東西。
收到書桌的時候,阿右驚奇地道:“江少爺,您什麽時候會編這麽多東西了?我可記得,您就會編個毛毛蟲的。”
可眼前小鬆鼠、小老虎,花樣種類竟這般的多。
他伸手,正要拿起來看,卻見江幼卿飛快地過去,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不許動!”
阿右愣了愣。
不就是些狗尾巴草麽,江少爺這麽激動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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