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要到正午了。
程進儀聽到這句話,立馬眼眸瞪大,大聲地叫嚷道:“快,擋住,全部都擋住!”
程管家趕忙回道:“老爺,都擋住了,一點光都照不進來的。”
可是程進儀卻仍舊感覺到身上開始灼熱起來,就像是整個身體被放在熾烈的火焰上炙烤一般。
他疼得四處打滾,哇哇大叫,就好像是已經瘋魔了一樣。
突地,他猛一抓住宋輕的手腕,用力極了:“救我!你不是神醫嗎?救我!”
宋輕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掰開,而後手一抬,食指跟中指中間夾著一根銀針,飛快地刺入他的眉心之中。
程進儀猙獰而扭曲的姿勢,就這樣定住了。
她並沒停著,一根根銀針飛快地打入他的體內,速度快得驚人。
隻眨眼的功夫,程進儀重重地喘了口氣,抬起手來,竟當真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了!
二十年了,每到正午,他便要經受著鑽心鑽肺的折磨。
那種折磨比打斷人的手腳更是難捱,每一次他都仿佛死去了無數次,又重新活過來,如同生活煉獄裏一般。
他暗沉著聲音,開口道:“隻要你能治好我,要什麽條件,盡管提!”
宋輕慢悠悠地收起針包,道:“第一、我治療時不許有任何人插手,連在旁邊看著都不行。”
怕人偷師學藝,能理解。
程進儀爽快答應:“可以!”
“第二、答應我的報酬是一萬兩黃金加一座城池,城要哪一座,不能你們給什麽算什麽,我要自己挑。”
城與城之間,是不同的,有些比小鎮大不了多少,叫城,如九龍城這般宏偉壯大,也叫城,可差別卻大了去了。
怕被糊弄了,提前把條件講清楚,程進儀反倒是更信任她一分了:“可以!”
她要城,他要命,有來有往,才叫交易!
“第三……”宋輕緩緩地道,“我有把握在半個月之內把你治好,但在這期間,你除了我,不許見任何人。”
“不可能!”這個條件,程進儀想也沒想就回絕了。
他雖二十年未出過這道門,可是程家卻全然在他掌控之中,是因為每天都會有人來將所有事情全部跟他匯報。
他若半個月不見其他人,便無法知道程家上下的情況,這點時間,已經足夠讓程家脫離他的掌控了!
他沉沉道:“換個條件!再加一座城如何?”
宋輕起身,不作停留:“我有我的規矩,你若不答應,那我便告辭了。”
程管家抬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背後,程進儀的聲音帶著幾分叫人冷顫的狠戾:“在我的地盤上,就得守我的規矩。治或不治,秋神醫可想好了!”
這話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宋輕卻並不鬆口:“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程進儀的臉色頓時便冷了下來:“把她給我關到地牢裏去!”
……
宋輕被客客氣氣地請進去,又被兵甲森嚴地“請”了出來。
程子揚見此情景,心頭一個“咯噔”,不祥預感成為現實。
他站在院門外並沒有走,就是怕出什麽事故。
“秋神醫……”
他上前一步,就被那程管家給請開了。
“三少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