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說我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反駁過,可是你看——”潘玲玉指著剛好扛著花瓶碎片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傭人,歎息的說:“這些年,我也愧對南驍,我自知自己當初犯了錯,不該介入你的婚姻,所以這些年我從沒有為自己和南笙爭取過什麽,倒是把最好的都給南驍了,幾百萬的古董花瓶一個接一個的往南驍房裏送,我倒是舍得了,他呢,他摔起來的時候倒是眼睛都不眨,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顧家再大的家底,也經不起這樣摔啊!”
潘玲玉歎了口氣,又補充道:“辰山,我不是心疼錢,是心疼你啊,顧家雖然家大業大,可你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要堅持賺錢也不是容易事,南驍現在有人在頭頂壓著都還這樣,以後要是你管不了他了,指不定還要怎樣暴戾呢!”
這話倒是說到了顧辰山的心裏去了,雖然他不願承認,但事實好像的確是這樣。
這些年,玲玉跟著自己沒用過什麽真正絕好的東西,沒有主動要過錢物,除了南笙定聘禮的那一次,其他時候一直都謹守著本份。
可饒是如此,南驍暴戾的性格卻一直都改不了,一直都容不下玲玉南笙母子倆。
現在有自己撐著,尚且做得如此明顯,若以後自己一命嗚呼了,這個家豈不是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
“我也沒有辦法!我是他的父親啊!”顧辰山有些難受的歎息著說。
“那又如何?五年前的那事兒是意外,跟你沒有關係,你什麽都往自己肩上扛,我看著心疼。”潘玲玉眼裏含著淚,第一次鼓起了勇氣,說:“辰山,你不需要為我們娘倆著想,你還是為自己好好想想吧,顧家百年基業,傳到你這兒,好不容易發展壯大,成為海市第一豪門了,若是落在南驍手上,他性格上有點問題,雙腿又不方便,能不能守得住,這是個問題!”
顧辰山低著頭,第一次的,沒有反駁她的這個問題。
他心裏都明白,這話雖然說得不好聽,卻都是事實。
南驍再這樣下去的話,確實很難守得住偌大的顧氏,而南笙,或許也需要多一點的機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