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業任勞任怨,照顧著家裏的所有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倒好,你說她害你?你說她想殺你?這讓我怎麽能相信?你自己說說,這怎麽能讓人信服?”
一說到這個,顧辰山就來氣,當年的郵輪爆炸案,警方都認定了是意外,當時在這艘郵輪上傷亡了那麽多無辜的人,甚至潘家也有個親戚在這場事故中出事了,這樣的情況下,顧南驍一意孤行的認為是潘玲玉搞的鬼,這讓他怎麽能相信?
更何況,郵輪爆炸案後,顧南驍的性格也越發的暴戾,做了很多愚蠢事,名聲也越來越差勁,可玲玉呢,從來沒有說過他半點不好,甚至罵上頭來都在維護他,五年來,一直都致力於修複他們父子倆的關係,可是他呢?郵輪爆炸安到玲玉的頭上就算了,甚至是後來的車禍,也非說是玲玉搞的鬼?可警方不是都查出了是酒駕後發生的意外嗎?
見事到如今,顧辰山還不肯正視事實,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反而一謂的將矛盾推到自己的頭上,顧南驍的情緒,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
“夠了!不要再說了!”顧南驍雙眸裏噴著火,憤怒的抬手,用力的一拳砸在辦公桌的桌麵上。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辦公桌幾乎撞得哐當響,手上的骨節也跟著嘎吱作響,可是,顧南驍卻仿佛感覺不到痛似的,他雙手撐在桌麵上,恨得幾乎咬牙切齒,憤怒的視線落在顧辰山的臉上,一字一句的低吼道:“既然在你眼中,我一直都是囂張乖戾仗勢欺人無理取鬧的形象,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管好你的嬌妻愛子就行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說罷,他挑起眼皮,清冷的瞪了顧辰山一眼,轉身就走。
見他毫不留情的模樣,顧辰山也氣得夠嗆,他不明白明明隻是想緩和兄弟倆之間的關係,怎麽最後就變成這樣了,他憤怒的瞪著顧南驍離開的背影,怒聲道:“你!你別忘了,你現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聽到這話,顧南驍的腳步頓住了,卻並沒有回頭。
他隻是站在了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開口,一字一頓的說:“你的財產,有一部分是我媽媽的,還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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